“！帮你清洗茅坑。”

女孩比上次情多了，端茶倒的，就是不开笑脸。

“现在不行，我得送货。”

“是我。”确实是女人的声音。

“真是的，太不讲究卫生了，”女孩把他推回到厨房，拧开龙，命令的吻，“洗手。”

“喜清静，不喜闹，在宿舍住了不到一个月就搬来了。”

尽如此，他还是了101房。

“大学生，咱有不识泰山，小店不敢留你了，别唠叨个没完，我还等着电话接生意哩。”老板在旁促。

洗完手，杨自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环顾四周，室内明亮而整洁，一只小猫蜷缩在沙发的拐角睡着懒觉。

10、女孩的电话

“不满你说，你的电话让我下岗了，我还得上街找工。”

“不过，不太像是学中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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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有一文人的气质。”女孩直言不讳。

“对不起，我

杨自容一甩膀，“吧唧”一声，西瓜正扣在老板的嘴上。

“谢谢你。”女孩削了个苹果递到杨自容手上。

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臭骂，呛得杨自容将瓜吞气嗓里，脸红脖地憋住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我’又是谁呀？”

杨自容到很晦气，一个月的“蓝领”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提前给下岗了。

中午吃过盒饭，老板特意买来两个大西瓜犒赏店里的搬运工，杨自容赤着上，结实的肌，蹲在店门和几个工友啃起的西瓜。

老板自知理亏，躲里间洗脸去了。

“不是。”

杨自容亮了学生证，老板一手着瓜瓤，一手接过来细瞅了几下：“是真的啊，你怎么不早说呢？咱这小店可请不起书生，累坏了骨，就算小店关门咱也赔不起，赶接电话，有个女的要找你。”

“那……”望着几个工友都店送货去了，杨自容心不在焉。

“换气？哦，想起来了，当然可以。”

“你要走了吗？”见杨自容起，女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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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哦，想起来了，你是外语系的那个女孩。”

“要送煤气？”

“现在可以吗？塑料我已买好。”

“大学生？有没有搞错呀，我这里是煤气店，除了几个搬运工，就剩下有毒气了，哪来的大学生？你是哪里？噢，什么时间送的？想起来了，是，说的是他？你等等，我问个明白再给你回话……”

“谁呀，大天的烦不烦？没事找事。”杨自容很窝火，上回送煤气，也是个女人，多给了一元钱，就不停地打来扰电话涉，说要打135投诉收费。

杨自容讪笑了两声：“我很奇怪，你一个女生嘛要远离集温的怀抱，独自一人住在这？”

“开学上大二，你看上去应该也是。”

“唔。”

“是吗？脸上写着？”

“校西门101房。”对方提醒。

“你是外地的？就没个男同学过来帮手？”杨自容也不洗手，端起茶杯就喝，得他直卷。

“你能帮我换气吗？”

“脸上写着？”

老板气咻咻地指着杨自容就骂上了：“！就你这糟践样，也就是一个送煤气的，你吗非要冒充大学生来勾引未成年少女，真他妈的能惹事生非，现在就给我立！”

“不客气，”杨自容嚼着苹果问，“你上大几？”

一个月很快便在三辊轴旋转中过去了。

五分钟的活葬送了杨自容一个月的“蓝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