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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时候了,太晚啦,这地方人满为患了,10多年前想当暴发
的人全集中到这座金山上,谁叫咱没赶上趟?现在都让人掏空了,全中国的门
都开放了,这座金山也就失
了……你呀,打
回府吧,就算在家扫大街也比在这
离失所
,有个家才会踏实……
同学发现昔日杨秘书的悲观情调跟自己下岗时的心境差不多,愤愤不平。
该喝的喝了,该说的也说了,杨自容没敢留宿同学,温雯早约法三章:女人不准
你的门,男人不准上我的床。床虽不大,但完全属于他和温雯的空间,容不下半
杂
。
给同学500元钱让他住旅店,睡一觉养好
神好买票回家,同学一把
内衣里,说,证件丢了,帮我开房吧。杨自容用自己的
份证开了房,同学拉着胳膊说陪我一宿吧,反正两张床,空着也可惜,江湖险恶,万一碰上查房怎么办,别把我这个三无人员揪
去给收容了。杨自容一听在理,就在旅店陪住了。
等我的好消息!
同学没有打退堂鼓,一竿
到底,明知山有虎,偏向东莞行,第二天重整旗鼓坐上了东去的汽车。
杨自容一开门就能闻
温雯回来过,桌上留有字条:
等了你一夜,手机又关机,为什么一夜未归?这些天在开
易会,我很忙,等忙完了,再回来看你。
记住:晚上要回家。
吻你!
回家?
杨自容咀嚼着最后两个字,嘴角渗
苦笑,家的概念在杨自容看来,已发生了显著变化,北方那才是家,即便是茅草屋那也是产权自有,而在广州,家是飘零的云,时聚时散,飘摇不定,因为这里没有一寸土属于你的名下,你只是用几张钞票换得暂时的歇息,家就是一间房屋,是

固的不动产,而你享有的承租权只是市场等价
换的产
,是附属于不动产上的,有期限,有条件,也有范围,如此限定下的“家”已不是所谓的家,广州没有家……
故乡的小山城里倒是有个两居室,那是“秘生活”积累而来的,现如今人去楼空,恐怕让老鼠安窝了。
而两个月前,他和温雯还在里面度过了最后一个激情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