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了，雯雯好吗？”温和着烟，开门见山问。

“还行。”杨自容回答。

“能好吗？你拿什么供她上学？咳，咳……”温和见对方无动于衷的样，变得激动起来，呛了一烟。

“我有工作。”杨自容不想在老面前丢脸，故作轻松。

“月薪多少？单学费一年就上万，你有这个能力吗？”咄咄人的气。

“你放心，我们有积蓄。”

“你？你有积蓄？一个月才几百元的皇粮仅够你自己填饱肚，能有什么积蓄？”

杨自容的抖动了一下，脸变得通红。

“小杨，你别激动，温叔的话是重了，不怎么说，你是雯雯的男朋友，作为她父亲，我有理由表明我的担心，毕竟，你们还是孩嘛。”温和递给杨自容一“中华”，杨自容上后，了两，平静下来。

“说实话，当初雯雯跟你朋友我是决反对的，不要说门当对的老话，直觉告诉我，你将来不可能带给雯雯幸福，因为你心太实，当然这不能怪你，每个人的成长环境不一样，我也是农村来的，刚开始也一样死心，就像麦穗全长满刺，人哪，要学会收敛锋芒，这样才能加快成熟，知雯雯喜你什么吗？老实本分，照她的逻辑思维，你是标准的好男人，可自从你当上了县长秘书，我发现你有所变化了，作为男人，我庆幸你的转变，可作为雯雯的父亲，我又为女儿担着心，是不是矛盾？可最终我还是接受了你，知是为什么？因为平庸的男人仅靠本分是无法在社会立足的，又怎么给女人带来幸福，所以，我接受转变的你，坦白的说，我不是个好父亲，雯雯有千万个理由来恨我，我毫无怨言，我只希望你能善待雯雯，我这个父亲的男人已伤害了她，你可不能，也许你认为我不佩跟你说这些话，在你里，雯雯的父亲是个丧失理德的伪君，他没有理由要求另一个男人循规蹈矩，可我还是这样说了，因为雯雯是我的女儿，我有这个权利。”温和侃侃而谈，既有刻的解剖自我，也有谆谆教诲，面对一个后生，同样是男人，他分裂两人格来，贬低自己，厚望他人。

“你给女儿的伤害太了。”杨自容第一次在温和面前用上指责的语气。

“唉——”温和长叹一声，低不语。

“不过你放心，我不是那人。”杨自容说。

温和没有勇气抬，他就是那人，一个要求别人不要学自己的人，是没有底气昂的，男人间尤为如此。

“工作还满意吗？”温和换了个话题。

“一般。”

“如果有困难，就来我广州的分公司，你是学中文的，又坐过机关，办公室主任的位很适合你。”

“谢了，不需要。”

“小杨呀，也怪温叔，当初要不是对你有偏见，就把你留在省城了，说不定你和雯雯已结婚，雯雯也不至于跑到广州来，早知如此……”

“这些后话就不要说了，没别的事我就回了。”

“等等——”温和打开包，掏一个档案袋，“这钱给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