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雯去菜市买来鱼，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坐等了半晌，又门在“士多店”买了一瓶啤酒和一包烟，酒是燕京牌，烟是双喜，都是他喜的。

“其实，大哥一个人苦的，这阵看上去很憔悴。”阿香丢下一句下了天台。

“温叔，不舒服？”

没隔两天，杨自容再次受到召见时，未来的岳父大人整整苍老了两个世纪：宽硕的脑门失去了溜油的光泽，堆积着皱纹；油光可鉴的寸发不复存在，戳上了银针；青黑的帘重重耷拉着，无法隐饰眉间锁的痛楚；魁伟的佝偻在沙发里，虚脱一般萎靡不振……

“你不经常回来，可得小心隔的女人，我发现她平日有事没事的招呼着阿容，阿容心实在，可别……”

“来了。”

“是你呀，阿容在吗？唉，电脑又死机了，想叫阿容帮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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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回，我去看看。”温雯说。

“泰山”埋在烟雾重重里，沙哑的嗓门老半天才吐两个字：“来啦？”

“我就要走了……临行前叫你过来……”温和的声音颤抖着，有气无力。

夜降临，温雯拧开灯，困倦地打起哈欠，看看表，将书丢在床，合上了睛。

“唉，是……不舒服……”

“见到温雯了？”

“没关系，只说。”

温雯下床开门一看，是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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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意思，怕他打扰你。”

“恩，也不饭了，常拎着盒饭回来，好几次让那女人拖房里去，是我亲所见，说是请阿容吃饭，谁知安下什么坏心，婆脏着哩，不是我说你，要看好自己的男人，我是过来人，因为没守住男人，让坏女人钻了空，离了婚不说，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姨说到伤心，直抹泪。

23、一地油腻

“多谢啦，都11了，阿容还没回呀？”

“别多心，晚上不过来。”

温雯心里“咯咚”了一下，忙问：“阿容每天回来得很晚吗？”

温雯在姨的房里调试着电脑，房间不大，很净。

“阿容，阿容——”敲门声惊醒了温雯。

“没有，没有！她本就不愿见我！”温和忽然像爆怒的雄狮，撑开布满血丝的睛，叫着从沙发上起来，继而又颓倒下，连声哽咽着，“没见到……没见到……真的没见到……”

杨自容立在他边，望着他反复无常的神情迷惑。

温雯挥着前的烟雾，躲到凉衣绳的另一端去，凉开的衣服遮住了阿香的视线。

“经常上网吗？有病毒。”温雯很快打开了电脑。

“病毒？怎么会？我买来没多久，看粤剧dv的，别是阿容上网染上的，他用过好几回了。”

温雯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望着一桌凉菜，心冷如灰，她似乎找到了被冷落的原由，将满腔愤懑倾倒在掀翻的菜盆上，一地油腻……

23、一地油腻

杨自容心目中的“泰山”似乎在顷刻间倒塌了。

温雯关上手机，静静靠在床上，看着专业书。

“他在你这上网？”

“不会，不会的，小伙好的，教会了我不少电脑知识，”姨想了想说：“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你坐下，听我说。”温和终于

杨自容从没见过温和如此失态，赶忙起扶住“泰山”摇摆不停的。

“你走开！”温和暴地用力推开他，从狂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