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傅传声就是你的祖父吧，他的名气一也不比你曾祖父小呢。”

“呀，那就是说二房傅传格不是你曾祖父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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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就是白狼！”方灯想到傅至时一家人的嘴脸气不打一来。

“欺弱怕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傅镜殊淡淡地说，“那些给他们接济的，他们自然不敢怎么样。我给不了他们任何东西，这很正常。”

人稍微少一些，但也残旧得可怜。大伯父一家已经在外面住了二十几年，他们被折腾得彻底地怕了，不愿再和任何家族有关的事沾上关系，而且他们的家底也早就没了。所以维仁大伯父临终前，主把大房名下仅存的产业，也就是傅家园的分产权卖给了三房的事人，我祖父的妻郑太太。”

“没错，但是曾祖父待他和亲生骨没有分别，他也一直非常孝顺。二房傅传格信教，娶了当时台湾岛望族邱家的女儿，也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他们接手了曾祖父在台的全盘生意，经营米业，曾富甲一方。二房有四二女，是傅家人丁最兴旺的一支。”

“可惜再怎么样他上着的也不是真正傅家的血，难怪三房坐大。”方灯若有所思地说。

“接下来是二房。二房傅传格一家要简单得多，我曾祖父有过一个姨太太，只生了傅传云一个女儿，为了怕这位姨太太她膝下无依，曾祖父主把账房大主的小儿过继到她房下。”

“祖父的妻”这个词听着就一阵别扭，方灯知其中有异，怕及他的禁区，不敢再随便发问。

“所以我说你是小狐狸，什么你都知几分。”傅镜殊用狗尾草驱赶两人面颊边的蚊，“虽然宗谱上他们是铁板钉钉的傅家人，但是二房也知自己毕竟不是正统血脉，所以从傅传格那一代开始就长期居住台湾，一心一意在那边扎了。傅家园这个祖宅虽然有他们一份，其实他们也没住过几天，家族里的事务也很少主动过问，大房没落后，就唯三房首是瞻。他们记着我曾祖的恩情，在台湾桃园据说有一座和祖宅格局大同小异的院，也叫傅家园。说是仿造，不过现在另一个傅家园一定比这里要好上许多倍。二房后人众多，我也是偶尔听到关于他们的消息，听说多半不经商了，不是从医，就是搞艺术的，大多过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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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想清矜贵，都是现实的，他们是穷怕了，恨不得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我猜他们家心里不是没有怨恨过，同样是姓傅，海外的亲人还在过着好日，他们却替一家人受罪。”

“签字画押之后，傅家园就彻底和大房没关系了。傅镜纯还有个哥哥，维仁伯父死后，他们兄弟傅至时他家就用卖房的钱各自下海，结果。大儿去了北方，据说过得还不错。傅镜纯生意亏得一塌糊涂，最惨的时候被人追债追得连家都不敢回。好在改革开放后他们和外面的傅家人也有了联系，二房三房都知大房过得不易，时常接济一些，所以他们一家比岛上大多数人过得都好。”

方灯从没听过他一气说那么多话，但看他的样并不厌烦，仿佛他也需要这样一场回忆和倾诉。听他说话对于方灯来说是一享受，连院里飞舞的蚊蝇也没那么讨厌了。

“那也不能拿你来气啊！”

“我祖父傅传声是曾祖最小的儿，大太太嫡，视同珍宝。他也争气，从小勤奋善算，聪明果敢，最有曾祖父当年风范，所以曾祖父也最疼他。二十岁那年，祖父在家族安排下娶了来西亚一个拿督的女儿，姓郑，也就是现在大家说的郑太太。婚后他正式代父打理生意，继承了公业，把木材和橡胶生意得更大。除了我曾祖打拼下来的基业，他自己还购置帆船，开拓船务。那是傅家最鼎盛的时候，岁万金，富极一时，祖宅也是在他手上重新翻新，重整了园，加盖东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