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看着他说。

“我坐你顺风车送你，再打车回家也是可以的。”陆一讪讪。

“我送你。”陆一连忙说。

方灯最终没去成店里，她听从陆一的建议趁周末四去走走，走着走着就到了通往瓜荫洲的船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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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遥遥指着远小岛的绿荫间冒来的尖房，“那就是大教堂？”

陆一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爸妈都是车祸去世的，我妈妈意外时，肚里怀着我妹妹。还有我外公外婆，他们去旅游的时候，坐的游船了事故。邪门吧，我也那么觉得，我们一家人好像都躲不开通事故，我真的怕了。你笑吧，没关系。”

可陆一什么都听不到，此时他的官被贴近的温和近在咫尺的发香所占据，恍然间像一场梦，直到方灯，他也没有来得及伸手回应，后悔得恨不得自己。

陆一难堪的时候嘴角的酒窝就更了，方灯很少见到男孩的酒窝长在那个位置，其实还可的。

“我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了？”

陆一没有把话说完，因为旁的方灯忽然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

方灯摇，“我不是说这个。陆一，你知你爸爸事的时候我是在场的吧。我没能把他救来，很抱歉，真的。”这是她心中一直想对陆一说的话，只不过她没说完的是，在最佳的营救时间里，她在想尽办法毁掉有关傅镜殊世的秘密。正是为了这个，每次她接近陆一，心中就逃不开一阵不安。

“你是个好人，陆一。你说得对，你该离我远一。”方灯在他畔喃喃地说。

“为什么说对不起，我自己也觉得好笑的，有句成语就是形容我这人的，对，因噎废！”

方灯靠在车门上，好奇地问：“陆一，你不开车，不会是因为你长大了还是个路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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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和外公外婆是来华侨，他们都信教。我爸不是教徒，但是自从我妈去世后，他常常带我来这里，也是这样指着教堂的屋对我说，我妈妈一定是听从她信仰的上帝召唤

“你忘了？你说不我愿不愿意，该发生的事不会因为我的心思而改变，与其逃避，还不如勇敢，睁着睛看它发生。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你是对的，看恐怖片最要命的时候我也不会闭着，所以，长得再丑的人站在面前我都不怕。”陆一半开玩笑地说，“亏我还一直相信你叫傅镜如，你是怎么想这个名字的？”

方灯。

方灯笑不来，她想起了陆宁海被卡在变形的车厢里，嘴吐着血沫的场景。要是当时她不在车上，或者她再努力想办法拉他一把，今天的陆一是否就不会落得双亲俱亡的下场？

陆一想了想，说：“你信吗，第一次在殡仪馆遇到你，让我印象更的是你对我说的话，而不是你的脸。”

“恐怕你到时未必愿意再多看我一。”方灯仿佛没看到他的红脸。

“那就是一场意外，怎么能怪你？开车的人是我爸，还连累你受了伤。假如没有那场意外，我们说不定会是一家人。你原本可以有个家的，结果了事，又回到孤儿院，什么倚靠都没有。我有大姑一家的照料，反而还幸运一。那时候起，我一直很希望看到你过得好……”

“随便瞎想呗。”方灯说，他们已经走到了停车的地方，“没什么事的话，下午我去店里转转。”

方灯扑哧一笑，“拜托，开车的人是我，你怎么送？”

她的疑问也不是完全没有理，像他一般年纪的年轻男，收条件都相当的情况下，很少人像他一样，总选择公共通工，要不就步行，连个驾照都没有。

陆一面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第二十五章最好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