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你！晴又不是故意瞒着你，更何况现在孩不是好好的，一事没有。她都瘦成什么样了，你还要对她神折磨？你当初娶她的时候怎么说的？我要是晴，我都后悔嫁给你！”

这话像是到了他的底限，他猛的把烟掼在地上。陆茵吓了一。

他怒极了，语气反倒冷静得可怕：“她倒是想后悔，现在也没这个机会。”说完把门一摔，径直走了。

了门才发现衣服也没换，外也没拿。早晨的光有刺，他了眉心，打开车库。他开着车在西环路上，兜了一个圈，又兜了一个圈。无可去，最后还是把车开到他们的新房去。

他把车停在楼下，只上楼。公寓不算新，有几年历史了，但业一直把园区环境和楼内打扫得一览如新。了电梯，下七楼，电梯门缓缓合上，里面就他一个人。也许是宿醉没有睡好，他就靠在电梯内的镜墙上怔怔的神。

他想起那天他们一起去百货商场买床的时候，最后敲定了那张欧洲弧形自动床。床太大，连货梯都不下，送货工人只能走备用楼梯上去，他俩亦步亦趋的跟着，走完七楼她就气吁吁，他脑门上也全是汗。

屋里还空敞，那张将近三米宽的大床一放去，顿时充实了许多，等工人一走，他们就累得倒在新床上，动也不想动。

过了一会，她提议说打开开关，看是不是真那么舒服。他用手在床沿摸索了半天，找到开关，下去，整个人立刻像睡在面上来去，把她吓得连连惊叫。

“什么床，又贵又不实用。”

他把她拥在怀里，乐不可支：“也不是毫无用。睡在这张床上，以后我可得加把油。”

她脸薄，一听到他这样说，就扭过去不作声了。

那时他只以为她害羞，还洋洋得意的说，将来要生五个儿，正好组一支篮球队。

她笑得双肩耸动：“那要生女儿呢？”

他嗤之以鼻：“怎么可能？我这么能，一定全生儿。”过了一会，又了她的脸颊说：“要不生完儿你再给我生个女儿吧。看你那表情就知你想要女儿，长得像你一样漂亮，走到哪都能迷死一大帮臭小。”

电梯叮的一响，将他从恍惚中惊醒。

七楼到了。

他一个人站在走廊上，走廊里空的，他们住的那个单元，防盗门上还贴着个红的“囍”字。走廊上的声控灯亮起幽幽的白光，那光线照在红纸上，泛着丝惨白，倒像是红字褪了，旧旧的觉，全无了当日贴上去的喜庆之。

太上又一鼓一鼓的动，缓缓牵起疼痛，他不再停顿，掏钥匙开门。

*

陆茵骂完陆鸣，又心疼起雷允晴来。冲到他们的卧房，一把拉起还在看dvd的雷允晴：“晴，你成天这么窝着不憋病来？去走走对胎儿也是有好的。”

雷允晴抬想拒绝：“我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