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一方面她不能辍学，不然辜负了哥哥对她的期望，另一方面又要争取一切时间打工赚钱，后来她听人说现在夜总会喜招大学生，清纯，讨人喜，赚的钱多，又不用台，就来这儿了。

陆鸣听完不知是该笑还是该骂她笨：“你是真笨呢还是想不通？你不知这地方就是个火坑吗？”

张晚晴当时涉世未，自然不晓得。现在她明白了，想及时，可又有了别的理由，让她不想离开。

她抬起，痴痴的看了陆鸣一。如果这真是个火坑，没人她，也没人推她，她自己心甘情愿往里的。

陆鸣端起酒杯喝了一，想了想说：“得了，我看你也不是这行的料。你哥那手术还差多少钱，我先借给你。”

“陆大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别听错了，我只是借给你啊。将来你毕业了找着好工作，再慢慢还给我。我顺便收利息，就当长期投资了。”

她明白，他这么说，其实是怕她有负担，不肯收。可就是这样，她也不能白白收他的钱啊。

见她不说话，他已经掏支票本和笔，在台上写：“你哥什么手术？十万够不够？”

她慌忙拒绝：“陆大哥，我不用，我自己可以攒够的……”

“你怎么攒？把自己卖了去攒？你哥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非打断你的不可。”他咬开笔帽，再不她，唰唰唰在支票本上写下十万，签上自己的名字，撕下来她怀里：“拿着吧，换了别人兴还来不及，你还跟我瞎客气。”

张晚晴颤抖的手捧着那张支票，连话都说不来。

半晌，她蕴了泪，哆嗦着拿过他用过的那支笔，撕下一袋零的包装纸，在背面写：“陆大哥，我给你立张字据吧。这十万块是我问你借的，利息是多少？将来我一有钱立刻就还给你。”

陆鸣愣了一下，利息什么的，他也就随说说，压没打算让她还。他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忽然同情心泛滥，先是早上去献血车献血，晚上又“助人为乐”了一把。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好人，更受不起她用这恩德的光看着自己。

他撕开包纸巾扔给她：“得了得了，别哭鼻，我要睡觉呢。你玩你的吧，记得别开声音就行。”

张晚晴却执意在那张“欠条”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请他一定要收下。陆鸣觉得好笑，摇摇，像揣垃圾一样随手把那欠条揣了袋里。

完这一切，他在沙发上躺下，翻个真要睡觉了。张晚晴知他的习惯，便不在吵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默默的嗑瓜，心里却心澎湃。

他外表上表现得跟所有纨绔弟一样，钱大手大脚，好像生来就人一等。可是他却没有跟其他的客人一样，不把她们当人看，甚至随意打骂凌辱。从他第一次肯弯下腰来为她包扎，她就认定了他一定是个好人，而在慢慢的相中，他虽然待她冷漠，从不肯正看她一，却也从没有为难过她。甚至今天早上肯陪她一起上献血车去献血。

献完血他们就分扬镳了，护士给每个献血的心人士都赠送了两袋，和一把印着红十字标志的纪念太伞。陆鸣什么也没要，全都给了她。她却一路跟到他车上，持要他把东西收下。

“第一次好事，怎么样也该留个纪念吧。”

他觉得她说的有理，于是接过太伞，扔到车储箱里，还是给她：“我不喝这东西，你都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