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永远是最贴近大众需求的□行业——”

她话说的隐晦，侧的人却立刻明白过来：“很有观察力，别的女同志来西藏都是叹雪域原，什么脱离世俗之类的，你却很关注西藏的民生事业。”他说的有模有样，双晶亮亮的，夹带着细碎的笑意。

她嗯了声，忽然问：“这里有酒吧吗？”

他笑：“这里什么都有，完全和内陆没差别。ktv大厅的秋千上都坐着大的女，酒吧啤酒妹的裙，也绝对会短到让你瞠目。”

她被他逗笑：“好，去看看。”

到下车时，她才想起他来的借：“你不是要买烟吗？”韩宁微笑着摸一整盒烟，在她前晃了晃：“这样的烟，我在酒店里还有一条。刚才看你一副嫌弃的脸，总需要些借才能下台。”

她抿嘴笑：“好意收下了，调侃自动忽视。”

了酒吧，果真如他所说，该有的一样不少，如果不是仍有些原反应，她都快忘了自己在西藏。两人足足喝了两瓶红酒，她才觉得吵得慌，大声问他还有没有安静的酒吧，还是换个地方吧？韩宁想了会儿，摸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给她打了个ok的手势。

两个人了大门，已经是大雨瓢泼。他脱下冲锋衣，挡在两人上，站在路边拦车，她在嘈杂纷的雨声中，很大声说：“还好我只比你矮了半个，否则还这件衣服还遮不住两个人。”他笑着看她，没说话。

两个人站了很久，才算是拦到车。

最后也不过开了七八分钟，就到了一个很小的二层楼前。果真如自己要求的一样，很清静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客人。

他要了两瓶330的百威，背靠着镂空雕刻的墙面上，喝了啤酒：“今晚雨太大，老板也懒了，要是往常，还有人会弹钢琴。”

这要是在北京上海，没什么稀奇的，可一碰上“西藏”两个字，总让她觉很玄妙。“你来了西藏几次？竟然有求必应，这地方也找的到。”

他笑，在昏暗的灯光中，恍惚的计算着：“其实没有几次，上一趟来还丢了女朋友。”萧余没料到他这么说，只能沉默着，等着他结束这话题，或是继续去倾诉。

第四章意外的辞职（1）

“我和她才刚开始就跟着一帮人来了西藏，路上吵架不断，最后她竟就独自开车离开了大队。那天晚上，同行的一个男人去找她，最后就重组了。”

萧余看了他一。

他忽然笑了：“你别这么郑重看我，老实说，才刚开始不会有多的情。再说我和你的那个也是一样的，如果有女暗许芳心，觉又不错，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你的‘来者不拒’有些严重了，谁年轻时没风雪月过？该收心时收住，就够了，”他又喝了酒，了总结，“今年一月，我还去吃了他们儿的满月酒。”

“缘分。”萧余也拿起酒瓶，很浅地喝了。

他轻扬眉看她，似笑非笑的，偏还掺了些无可奈何：“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安人的。”

她也学着他的样，轻扬起眉：“你都不在意了，何不成全别人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