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选择题吗？这么不淡定。

萧余看着手机，边泪边回：对情，我从来只是非题，不选择题。

本来是约好看下环境，没想到一场，乔乔就彻底玩的忘了正事。很大的风，萧余就站在远看着上的人，听见侧韩宁的朋友杜康赞了句：“这小妞真飒，如果我年轻十岁，肯定追她。”

她噗地笑了：“没关系，她情至上，年龄绝不是问题。”

她边说着，边压着帽，却不期然对上了韩宁的视线。

很快撞上，又都很快错开，莫名有了些尴尬。

好在杜康很健谈，很快盖住了这稍许的冷场。直到他们了房间，乔乔已经彻底被震慑住，听他天南海北地说着，完全忽视了真正搭线的两人。

“你朋友逗的，”萧余低声对韩宁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开始是朋友的朋友，”韩宁替她添了茶，“后来聊过两次，很投契，自然就熟了。”

她只是笑了笑，继续喝茶。

正巧那人起接了个电话，她刚才喝了，就听见乔乔低声对韩宁说：“你朋友太玄幻了，竟然是《血浪漫》的原型。”

她倒是意外了：“真的？我以前超喜钟跃民。”

乔乔也啊了声，回看她：“你不是吧，我刚和他聊的都是这件事儿，说那编剧就是和他一起混大的，都是大院弟，”她忽然蹙眉，近看她，“你魂游天外了，还是曲径通幽呢？说了十几分钟都没听见一句？”

萧余眯起睛，桌下踩了她一脚。

意思很明白，你小妮再胡说话，这件事一定给你搞黄了。

韩宁只是笑了笑，不动声岔开了话题：“他能和你说这个，表示他真喜你的。”

“真的？”乔乔立刻捧心状：“你真会说话，我要飘起来了。”

“好吧，我也回好人，让你快快，”她有意放柔了声音，笑看乔乔，“刚才你骑的时候，人家还夸你是‘小飒妞’呢，说如果年轻十岁绝对会追你。”

乔乔立刻的不行，可下一句就让萧余险些茶。“什么是‘飒’？”

“就是很拉风，很不吝，很惹人瞩目。”

“什么是‘不吝’……”

……好吧，原来还是有所谓北京话的，她认输了。

到最后，杜康聊得兴起了，温了小酒来。

乔乔小女情调起来了，一定要在屋里上蜡烛。很矮的烛火，三两放在帐篷中，倒真有了气氛。韩宁酒量当真是好，几个人喝得迷迷登登，他的睛依旧是晶亮亮的，却在看萧余时，有了些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