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的目光就像现在这样，看得她怦然心动。

“……”显然谢嘉楠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苏夏非常想知究竟是哪一段往事给自己遗漏了。她厚着脸，像极了以前经常找谢嘉楠搭讪的猥琐女，开场白老土地问谢嘉楠：“我们是不是在很早之前就认识啊？”

于是苏夏再一次失神。

有些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很好相，但一说起话来却又一情面也不讲直接把你打地狱十八层，桑禾就是其中一个，而苏夏很不幸地沦为她习惯打压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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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耸肩，还是一脸不可思议，说：“但这也太夸张了吧……怎么想都觉得是不可能完成事件啊！”

“见过面，”谢嘉楠微微笑，看着苏夏说，“刚开学的前两个星期里，我们见过面。”

苏夏以为他不乐意回答，只得默默替自己找个台阶下，窘迫地说：“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我和你竟然也算是青梅竹……”

谢嘉楠果然没让她失望。

谢嘉楠了，说：“你在树下背单词，我在张爷爷的摇椅上背诗。”

谢嘉楠快收尾的时候，班里的同学提议让苏夏上台献。提议一，四周的人都应和。苏夏不好婉拒，只好接来她们准备好的一束，着全场的焦冲了上去。她走到谢嘉楠面前，还没递过去，就被他缓缓扫来的目光迷住了。他的睛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盯着人看的时候很有距离，可拒人千里之余又很引人。那一瞬间，苏夏觉得整个礼堂就剩下他优亲切的笛声和那双墨黑的瞳，她傻傻地站在原地，等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意识到要献时，谢嘉楠已经收起笛了。

她边坐着的桑禾合上会前随便借来的一本书，枕着座椅闭目养神。听到苏夏这句话，桑禾睁开瞄向舞台上之泰然的谢嘉楠，笑了一下，抱着观望的态度说：“据说有一人能在厄境中爆发潜能，也许谢嘉楠就是这类人。”

这一见面就沉默，集甚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真的能称得上是“青梅竹”吗……

苏夏努胀嘴，既而正襟危坐，期待谢嘉楠惊人的演。

一定有一些关于谢嘉楠的，不可复制也无法替代的记忆，被她搁浅。

苏夏呲牙笑，解释说：“我的意思就是……我隐约记得你大概是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转过来上学的吧？”见谢嘉楠，苏夏又说，“对啊，我和你真正说上话还是在初中。所以我就想知，在这之前，我们真的就一句话也没说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照面也没打过吗？”

“你无能不代表别人低能啊。”桑禾闭上睛，慢悠悠地迸一句破打击苏夏的话。

谢嘉楠听了这话，笑了笑，不声。

台下有不少人在起哄，苏夏低下，脸“唰”的一声变得通红。她赶把束举到谢嘉楠面前。谢嘉楠没有刁难她，一声不吭地拿了过去。苏夏很激他，抬想说声“谢谢”，结果对上了他温柔似的神。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寒。孤灯不明思绝，卷帷望月空长叹。人如隔云端……”耳边顺时响起那一声

想到的是，谢嘉楠除了会弹钢琴绘画技术以外，还会笛。“他居然还会笛。”苏夏当下发赞叹。

从笛里第一个音调开始，弱起渐，而后如般顺畅。整个曲悠扬委婉，韵味长，仿佛在曲里走了一遭江南小镇，从青石板路登上楼阁舞榭，再绕着小桥走古古香的园林，然后迷失在丹青墨画一般的景里。

那氛围很微妙，在双方默默对视的时候，总有一似曾相识的觉。

最后谢嘉楠小声醒了她，苏夏反应过来，迅速羞走。

“啊……真的吗？”苏夏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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