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刚回来，我粘着他，一刻都不够，本看不书。

“宿舍要熄灯了，我也要睡了。圆圆乖，早睡吧。看书不要看到太晚。晚安，哥疼你。”

这样的日一直捱到寒假。

我拿着手机反反复复的看哥给我的短信不肯放下手机。

也不习惯。我很乖，刚完作业，准备洗刷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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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楚看了一哥发给我的短信冷冷的笑，“果然是妖，连自己亲哥哥都不放过。这么想要男人抱着睡不如我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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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日起，我更怕决楚，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他动一动手指我都怕的不行，就怕他再对我什么。

许是我的确哭的不成样，他看着我的表情略有松动，手也松开了些，忿忿的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放开了我离开了房间。

哥说，他要从学校回来了。

晚上哥还是抱着我给我讲题。哥又长了，已经有一米八，足足我两半。我还是习惯像小时候一般窝在他怀里看书。哥笑我，说我总像个小猫一样。

“下？你知什么是下吗？你哥对你下过没有？”他说着，捉着我的双手把我压在墙上，靠了过来抵住我。

哥说，学校里有东区和西区。西区里几乎没有树，一望过去满都是绿地。晚上夕落下的时候，爬到教学楼，可以俯瞰整个校园，旁边二十八层的图书馆会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突然炫亮，灯光从每一个小窗来，就像有法在那一瞬发生，那时的西区，静谧的像副名画，不胜收。

决楚对我依然怪气的，但是却没再碰过我。偶尔他也会对我好，拿些零给我，再大舅妈凶我的时候赶我回屋，上学放学都会跟我一起走，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可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不知还有什么未知的未来在等着我。

过了一会，哥的短信又回复了回来。

哥拿我没办法，便给我讲他学校里的事情。

“余清鸢！我说过了，不要再说我无耻，不然你知后果是什么。看来你没往心里去。”

哥说，与西区相隔十分钟路程的东区四都是树，鸟儿聚集不散，从不怕人。站在树下面，你能听到空中不停地有鸟儿的粪便坠落，人称“天使路”，或者“勤奋（禽粪）路”！学生犯了错误，老师可以直接让学生站在树下，接受天使的洗礼。不叫“面思过”，人称“发奋图”！

以前什么事都可以对哥说，现在哥不在边了，我本不知该怎么办。

五

“你无耻龌龊，我跟哥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下！”我往外推他，却被他捉住了手。

我涨红了脸，还以为经过昨天的事这人会有所收敛，现在看来果然是异想天开。

哥还说，他宿舍一共四个哥们。跟他玩的最好的一个哥们好拉小提琴，第一次听那哥们拉梁祝的时候是在新生接待会上，那平迷倒了一批mm，后来才发现，原来这哥们会且只会拉梁祝，于是众多mm的心华丽丽的碎成了玻璃，从此再无人搭理这哥们了，于是他只好整日跟哥混在一起。

我又羞又恼，里全是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呜咽着说不话来。

那天晚上，我一直听哥说他在学校里的事情

哥还说，在学校里有一批专门以fail学生为乐的教授杀手，哥在的计算机系没有冲全校杀手名人堂的教授，但是新派杀手层不穷，哥遇到的那个是他们的系主任。哥说，上他课的第一堂就被告知，“吾好杀人，期末一半不及格！”哥说，这还不可怕，听闻最可怕的是在学校里遇到女杀手老师，因为女人杀人，必然更加灭绝人。比女人害怕遇到的是好人，因为好人杀人真真是童叟无欺，没得商量。

那日，我放学时，校门时看见哥就站在门，他的手在兜里，斜倚在门旁的白杨树上看着我笑，冬日温的落日照在他脸上，呈温柔的颜，我在那一刻芳心可可，怦然而动——只觉得今夕何夕，见此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