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洪宁接耳着。

我已经猜到张老汉想给我的报答是什么了。

洪宁抿嘴一笑。「难怪教主会问心有愧，本自己就居心不正嘛！」

「馨、馨儿，你来我房里啥？现在是我的练功时间啊！」

被洪宁这么一说，我无语了好一会，的确，如果只是正经收个徒弟，是没啥好问心有愧的：虽然太神教的功夫几乎都偏向于男女双修，但是我会的功夫又不只太神教的功夫，我也可以把岳麓剑派的功夫拿来教张姑娘啊！或者懒惰一，叫方虹把她的峨嵋派功夫传授给张姑娘也是可以的啦！

洪宁低声在我耳边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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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张老汉的女儿看过去。「不知张姑娘意下如何？」

能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徒弟跑来找师父，那当然能够的事情是不多啦：但是现在可是女徒弟跑来找贼师父，能「」

「那，馨儿，请你去随便收拾一些轻便的个人用品，我们要发赶路去山东了：东西别带太多，不够的路上买就好，知吗？」

张姑娘倒也乖巧听话，立刻依照张老汉的指示，朝着我下拜行礼。

看到那些有如枷锁般在自己家计上的田契真的被我给烧成了灰，村民们都呼了起来，更是「多谢大侠」、「激大侠」喊个没完：要不是因为张老汉的屋小客厅装不下那么多人，只怕大家已经冲张老汉的屋，把我包围起来拜了。

张老汉激地搓着手。「不如……不如……」

「那个……大侠……您的大恩大德，老汉真的不知该怎么报答才好……」

「老先生，真的不用了：而且我们还急着赶路，带着您女儿也不方便……」

馨儿顽地吐了吐。「不然徒弟来师父这里还能什么？」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只要张姑娘愿意跟着我的话，那我就收徒吧！」

「问题是……我问心有愧啊？」

张姑娘。

正在拒绝着张老汉的「好意」时，洪宁突然私下拉了拉我的衣袖，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馨儿成为我的徒弟以后，为了掩人耳目、免得路上引人注意，所以我只能委屈馨儿和侍琴一起假扮成洪宁的侍女：不过馨儿本人对此倒是没有任何怨言，服侍洪宁相当尽心尽责，一也不以她是我弟的份自居，甚至晚上洪宁和侍琴来陪我练功的时候，馨儿也一起跑过来了，吓得我这个一心理准备都没有的「师父」当场了起来。

「教主不是有说，不其他人怎么想，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吗？那又何必在乎其他人怎么想？」

「什么事？」

「是的，师父。」

听到我愿意收徒了，张老汉兴奋地满脸通红，连声促着自己女儿。「馨儿，这位大侠愿意收你为徒了！快快拜师啊！」

「能有那样的女当徒弟，说不想收是假的啦：但是，我总觉得先把人救来、再自己收下，总是有趁人之危的觉……」

「不过是收个徒弟而已，为啥要问心有愧？又没有人规定你收了张姑娘就要立刻吃了她，正经教个徒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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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报答了。」

「教主，你为什么不收了张老汉的女儿呢？」

唉，我就知又是这报答。

「师父。」

「好了，徒弟也收了，我们也该继续赶路了：那么就请……呃……你叫馨儿？」

张老汉看起来有些张。「不如……就让小女服侍大侠吧？这样的话……」

「来这边当然是要请师父教我几手武艺的嘛！」

「可是……这个……不报答大侠的大恩，总觉得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