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到君教授目前还没有公开的课题，我不能随随便便跟别人说。我只能告诉你，这可能和我们研究的课题有关。”

“这解释我不接受。”楚飞扬挑了挑眉，又吐一烟，“你如果无法说服我，我也就无法说服我的上级和组员接受你参加调查。”

“你要我解释也行，那你得先去把大学理的基础课都学会。”林立瞪着睛。

楚飞扬还未开，林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不是时下年轻人都摆的各式各样的来电铃声，仅仅是手机自带的最简单的音乐。

林立看了手机屏幕，就向楚飞扬示意了一下，在楚飞扬面前接起电话。

“喂，君老师。”

楚飞扬听着手机听筒那边传来的带着些通讯设备特有的音的男声，心里突然涌上一奇特的熟悉。

君老师啊，君……

“楚队长，君教授想跟你说话，他能替我解释。”林立把电话递给他。

楚飞扬掐灭烟，看着那样式简洁的机，那听筒此刻正静静地朝向他，无线信号的另一，有一个人也在静静在等待着他的应答。

不知为何，他突然之间有一沧海桑田都难以描述的恒久又悠远的觉。仿佛有什么超越时间和空间，亘古以来——也许从宇宙开始的那一刻就属于他的丽的珍宝，正缓缓地降落向他的手心。

楚飞扬接过手机放在耳前，轻轻地喂了一声，报上姓名：“你好，我是楚飞扬。”

02

对面的人上声回应了，那清冷的声音质瞬间把楚飞扬从缥缈久远的奇特觉中拉回了现实。

“楚大队长，久仰大名。我是t大的教师，君书影。”对面的人说，明明是平淡的声音，楚飞扬却觉得自己似乎能看到一双薄上微挑的笑意。

楚飞扬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也不由地笑：“君教授太谦虚了，我才久仰您的大名才是。”

“你知我？”

楚飞扬又摸一烟，噙在嘴边却没有着，回：“我平常也会看看新闻报纸的，国内理论理学界的新星嘛，电视和网络上都把你夸成朵了。说句不怕君教授笑话的，我这学习成绩不好的，上学的时候最怕的除了老师就是你这好学生，现在就最怕你这科学家，跟你讲话我发怵，你再跟我谦虚我更不知怎么说话了。”

他这一通闲扯，立刻让对面的林立脸不悦起来，瞪着睛示意他说正事。

“楚大队长跟君老师很熟吗，君老师不喜跟陌生人闲聊，尤其是无关学术的东西。”林立不满地小声说。

楚飞扬这也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毕竟是一面都没有见过的人，又是跟他这人八杆打不着边的学术界专家，他怎么就把人当成熟人聊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