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杨小月哭得梨雨地向他歉，穿着他为她新买的裙跪在他脚边，“对不起。我知你对我好。可是，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小的时候我爸就总是为了赌债到欠利贷，每天都要担惊受怕，怕那些人到家里来讨债。我不想再过那生活。年华，你是个好男人。可是我只想要一个平凡的家。我的丈夫每天朝九晚五地上下班，我不用为他担心受怕，怕他哪一天被别人打死在街再也回不了家。”

年华懵懵懂懂地听着。杨小月跪在他脚边拉着他的低声地哭泣。林立站在一边，仍是摆着一张万年不变的酷脸，毫无愧疚地看着他。

“你……你们怎么认识的？”年华问，却觉得自己的问话毫无重。

“你经常逃课，我给你送过几次课堂笔记，但你从来不在。”林立淡淡地叙说着。

年华很想笑。我从来不在？是你刻意避开我吧。好几年的兄弟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失败。

年华了睛，拉起杨小月，问：“你有没有喜过我？还是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想找一救命稻草？现在看到更好的一所以你就想跟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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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月有些惧怕地看着年华，先是了，后面却又猛地摇，刚刚收住的泪又决了堤似的涌了来。

“不许哭！”年华烦心地命令，一把将杨小月推到卧房里面，反锁住门，任她怎么敲也不打开。

林立从至尾都冷看着。年华转向他，烦燥地扒了扒一黄，拿一烟上。林立厌恶地皱了皱眉，后退了一步。

年华冷笑一声，：“老办法。骑上机车跟我去赛一圈。你赢了，小月给你。我赢了，你他妈上有多远给我多远。

林立动了动微薄的嘴，冷哼一声：“幼稚。”

年华动了怒，一拳狠狠地挥了过去：“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朋友妻不可戏你不懂吗？没本事住下面那要割了切了都随便你，想跟你上床的女人也够一个加排了，你犯什么贱非要来招惹我的女人？！”

“你嘴放净。”林立也怒了，两人扭打成一团。分开时都鼻青脸挂了彩，杨小月在卧房里早吓得六神无主，只能拍着门板哭到无力。

两人最后仍是年华的提议去赛了一回。曾经和年华不相上下的林立这一次却轻尔易举地赢了他。

“我赢了。她归我了。”林立挑衅地看向年华。

“是，她归你了。我们兄弟也没得了。”年华面无表情地回视着林立。

林立不屑地冷笑一声：“哼，随便。”

杨小月也搬走了，原本就够大的房显得更空了。年华好几个星期没有上课，也再没有笔迹工整的课堂笔记现在他的桌上。直到班主任下了最后通牒，才不情不愿地又回到教室。

他却没有见到那个从来不会缺课甚至从不迟到的林立。

不过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了。直到那一天，杨小月又一次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