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生回过，很讶异地发现自己的那一击居然错失了目标。那个枪手有些摇晃地一钻了不知何时停在旅店门的黑跑车里。那司机也不等车门关上，便立时一个油门踩下，跑车瞬间便冲了言先生的视野。

逃得好快，言先生慨地想，虽说尽全力的话它仍在可追击范围内，但言先生显然并没有在此时就为了这对父女多使用一个“言咒”的打算；也只是嘴上埋怨两句，走上前去张望了两，然后耸了耸肩作罢。

言先生低下审视自己的，弹在他的汗衫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旁边还带着温灼过的黑渍。“这可是我最喜的汗衫！了我十多块钱呢！”言先生的语气听上去无比心疼。

“这……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没事？我刚才明明听到那个……这个……那胖……然后那个保安……总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方才这一连串的形式变化显然已经超了姜夜莺的知识范畴，这位在聚会晚宴上大方得，举止得宜的大家闺秀，此时也语无次的可以。

“我猜你现在知你的脑袋多不会转弯了。”言先生拍了拍姜夜莺的肩膀，“语重心长”：“这世界上有些事你是不会懂的，就像有些脑袋就是榆木的一样，都是不可改变的。”而后，他便不理呆若木的姜夜莺，直视姜华：“我想刚才的一切，已经够让你相信我的能力了吧？尤其是我还‘无意间’救了你一命。”

姜华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自然不会和姜夜莺一样大惊小怪。比起为想不通的事而纠结，姜华早学会了着重于前，他淡淡地了：“我相信你，现在我就把这条命给你了。其实也只能给你了，如果我不想在下一秒就又被那个保安，或者是那四个正准备逃大门的家伙给解决的话。”

言先生闻言会意地望向门边，那四个本来还叠在一起的笨早已经爬了起来，现在正争先恐后地朝门外挤，那胖还和个在门卡住了一小会儿。

言先生像是看喜剧一般笑了笑，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就这样放他们走么？你也不先问问他们的老板是谁？”姜华虽然心里一直有些纳闷，但他知自己已然不了主，所以在那几人全走后，他才向言先生询问。

言先生摇了摇：“没有必要，反正他们的雇主也不是想要你命的那个。瞧他派来的这些笨，还有他们带的家伙，恐怕是你众多的债主之中的某个比较穷困的一位，想吓唬吓唬你，撑死了也就是想把你绑了要钱而已。现在该担心的，是那个想趁机要了你命的另一个人。”

“……那个保安么？我不记得我有见过这样的人，还得罪到需要枪杀我的地步。”姜华无奈地叹。

“你不认识他再正常不过了。看他手的果决度，偷袭不成后撤退的速度，他恐怕是专业的。你得罪的人不是他，是钱请他来的老板。”言先生一边在地上需找另外的弹，一边还有心情讽刺姜华：“看来你说的真对，你得罪的那些人可比利贷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