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钦佩后，言先生又了那副嘲的神情：“至少我现在知你父亲当初的生活环境和你并不一样，所以他惹上的家伙也不会是你所能想象的。也算一个收获吧——你该兴，我才刚跨你家的大门，就比和他生活了二十年的你还要了解得更多。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么？”

“稍等一下，八年？”言先生一下来了兴趣，“我们的姜大小十岁之前的童年生活被怎么了？”

他的父母很相，然后结为连理，接着有了一个如似玉的女儿，之后就过上了好幸福的生活……好吧，至少姜夜莺从父亲嘴里听到的故事确实是这样的，直到她十岁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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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椎，我就知是尾椎！”言先生：“我就知那不是什么风痛，一定是外力损伤造成了。”

不但接受了自己父亲曾是半个罪犯的事实，而且并没有任何受到打击的迹象，也没有再抓狂似的追问。这个小姑娘像是一个速运转的学习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一切，并在理智与情两方面很好地理了。虽说言先生总是在言语上讽刺和挖苦姜夜莺，但事实上，言先生也很久没有碰到过像姜夜莺这样能妥善理这一切的女孩了。

虽然言先生的这个“计划”实在不怎么样，不过姜夜莺还是跟着言先生一边上蹿下地找寻着一切可用的线索，一边诉说着自己不愿提起的故事——有关“父母”的故事。

“知么？我现在确实会到被人打断有多不愉快了。”姜夜莺不满。

“准确地说是八年，”姜夜莺看着那些钱币盒若有所思：“实际上我也只见证了第四到第六个盒摆上展示台的历程，那时在我的认知里，我一直以为父亲从事的是零售业。”

来往的富人们对它们的夸赞……我开始喜你的父亲了。”

“该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姜夜莺很不淑女地爆了一句脏，然后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言先生：“你知，每个人都会有些不想提的事。虽然我知这只是奢求，但我可以不说么？”

姜夜莺迷茫地看着几乎陪伴她一生的这些钱币，苦笑着揶揄：“既然你喜我的父亲了，是否可以给他来个九折优惠？”

“该死，所以我才说‘该死’的。”不所料，姜夜莺在心里咒骂了言先生五百遍后，还是松了：“不过即使真的有什么‘怪叔叔’，你也不可能从我这里得知的——因为我本不记得我十岁以前发生的所有事。”

“哇哦，好韩剧式的剧情转折，”言先生一边说一边继续拆开后面的盒，一边掂量着之前的钱币：“你可以在我查完这里的钱币，之后查这里所有的房间的同时，顺便听完你的凄惨童年，然后打个哈欠，找到那个怪叔叔，打飞他，happyending，你觉得如何？”

其实事情说来也没有多可怕，只是在一个平常的日，一起普通的车祸，让姜夜莺的母亲去到了另一个世界，也让姜华留下了常年不规律腰椎疼痛的病。

“我可不想以这方式证明自己的价格。”姜夜莺无奈地笑：“所以我父亲是一个，或曾是一个伪造古玩的‘好者’，这对我们现在的境地有什么帮助么？”

“嗯，你父亲忘记提自己曾经的事，所以差被一个保安开枪打死，”言先生故作为难状：“万一是你9岁的时候碰到的一个怪叔叔在背后作梗呢？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挽救了你们的生活，结果第二天你爸爸就被怪叔叔给毙了，我可就真不着了。”

“不行。”言先生快地回绝：“你搭上你自己才能打个七折，可别自己掉自己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