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没事吧？”老大问。

“为什么？”刀疤脸问：“我们还没解决目标，那我们就拿不到那另外一半了！”

“那名字叫什么布丁的家伙……”事情搞砸了，老大却显得更加轻松：“或许我们该考虑是不是时候转行了。”

对讲机那边的言先生笑：“你放心，他们都还活着，虽然有一个断了几肋骨……下次再被我发现你们的人，我就不会再那么温柔了。不你的主顾是谁，我觉得你实在该和他报销一下医务费。”

老大叹了气，问：“我只想知阁下大名，至少让我知我是栽在谁手里。”

“哪家伙？”看着像是顿悟了什么佛理似表情安详的老大，刀疤脸怀疑他是不是脑壳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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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笑声过后的冷场，也是从事情开始以来最长的。不知为何，无论是一直喜好于讽刺的言先生，还是问题问不完的姜夜莺，一下居然都想不任何的话题，来结束这本不该有的尴尬沉默。

转行？不当杀手？当初不就是因为其他工作都找不到才这行的……老大可能是被什么砸到了吧？刀疤脸一边应和着，一边在心里这样想着。

“弗兰克。丁，你不知？这可是电影主角诶！”言先生煞有介事地比划着：“就是一个很酷的光司机，会中国功夫，老是在后车厢里个把人的家伙。”

姜夜莺笑：“我一直都知你是一个怪，我可没想到你还是个恶作剧的艺术家。”说完，两人对视后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他们从事情开始以来，笑得最畅快的一次。

言先生的语气中并没有恐吓或是夸大的意味，老大听的来，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非常异想天开，老大却相信这个男人可以得到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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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他们两辆车的排气后面了一个简易的装置。”言先生像是了一个成功的恶作剧似的坏笑：“当他们一发动汽车，排气一气，一震动，那些糖就会掉可乐中，之后易爆的组合再被气一加……估计他们几个小时内都不太可能追得上来了。”

“发誓要让我不得好死？”言先生打断了老大的“狠话”，不屑：“第一次你拿着三八来，我废了你一条膀；第二次你带着六七个兄弟，一大堆重火力的玩，结果我废了你两个手下，收了你一把步枪。下次你准备如何？带着两个编队，开着坦克来收我？我诚恳地告诉你，如果你没有至少一个装甲旅团的火力，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真惹了我，我可比一支军队还恐怖！”

老大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尘，叹：“通知其他兄弟，我们收工了！”

“老大，你趴这儿啥？”刀疤脸从房间里走，看着成个“大”字趴在地上的老大，皱眉：“这是某新颖的查探方法？”

“钱总是会有的，”老大抬看着那一枪在门上打的弹孔，无奈地笑：“不过我们还是要控制一下风险系数。那一半的钱不值得我们去对付那家伙。”

“弗……弗什么丁？”在终于启动并行驶起来的汽车上，在驾驶座上的姜夜莺问。

“……我始终还是不能理解你的幽默方式。”姜夜莺笑：“不过后来你到底是如何用那些多来的可乐和糖的？”

老大听到这个名字，愣了愣，接着听到一阵达启动声，然后对讲机就被关掉了。

“好啊，记得这个名字，以后看到这几个字就退的远一些，”言先生一字一顿：“我叫……弗兰克。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