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话题没有一会儿，言先生又和姜夜莺像是斗一样地斗上了。而如同之前一样，最后被斗得词穷的永远是姜夜莺。

“所以这就是你的生活方式？同样的钱，你以十年的价格卖给我们，用一年的价格从其他‘不值得可怜’的垂暮老人那儿买来，然后用你那奇怪的逻辑把所有人描黑，好让你自己的良心过得去一些？好证明自己的事没有那么恶心？”姜夜莺冷冷地总结。

言先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漠然地看着姜夜莺。言先生是个很奇怪的人，当他笑起来的时候，他是那么的惹人讨厌，却有充斥着奇怪的魅力；而当他摆严肃的面容时，你又会到一压迫，一肃穆的有些令人窒息的压抑。原本姜夜莺还想多保持一会儿“冷峻的厌恶”的表情，但却被言先生没什么表情的表情给吓了回去：“……你，你想嘛？”

“首先，我的事一也不恶心，我的良心一向很过意得去——如果我有良心的话。”言先生面无表情地陈述着：“其次，我没有想描黑过谁，只是你和其他的人一再地只想看到‘白’的分；最后，我从不通过寿来买卖金钱，我售的是愿望：你父亲用命来换金钱，有人想用钱来换命，我只是满足了他们。把金钱带这场易的是你们，不是我，从来就不是我。”

姜夜莺无法辩驳，完全没有任何的理由辩驳。即使有，她也想不来。她现在才发现，有时候说话并不需要太滴不漏才能让人无法回答，只要气势上足够就可以了，而言先生显然就是那天生就带着大气场的人，如果他一直摆那张严肃的脸孔，或许不需要什么说辞，姜夜莺都会相信他说的话，更何况他的说辞永远那么是那么的偏激，却又有理。

又是一阵的沉默，言先生在前面走着，姜夜莺在后面跟着，当路过服务台时，翘着二郎的李医生还说了句风凉话：“哟，小两吵架啦？”引来了一愤恨一杀气烈的两瞥，识相的李医生立刻拿杂志挡住了自己的脸，他可不想当气筒。

走了住院楼，到了医院门，姜夜莺还是忍不住先开了：“那我父亲的事就这么解决了？”

言先生似乎还是有些堵，但倒也回答了问题：“没有那么简单，也需要一些作，一些钱会给你的父亲，一些钱也要给你父亲的债主们，还有一些要给那些债主的仇家……总之会有许多的专业作，很多专业到我都不是很懂。”

“不过我猜你也有一群非常专业的‘前客’是么？”姜夜莺心领神会：“总之这钱一到你的卡，我父亲的经济危机就算是解决了，那也就剩下……”

“就剩下让那帮杀手的主顾彻底‘安静’下来这一件事了。”言先生说着忽然回看着姜夜莺，“哦当然，我不会忘记还有另外一件事的。”

“你……什……”言先生这话锋忽地一转，姜夜莺立刻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别以为我真的会白这一次工，也别以为我不知你刚才开车的时候在注意什么。”言先生指了指不远的旅店招牌，邪恶地笑：“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你之前看到的旅馆，完成该‘’的事？”言先生还特别在“”字上加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