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可悲，”言先生忽然：“说什么‘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天’，如果你真的只是想杀掉姜华，这些年来你会没有机会？你只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一个没有人会怀疑到你的时机。什么替报仇，你只是一个想借着夫的死发家的败类罢了！”

越鸣摸着被得火辣辣的脸颊，苦笑：“好吧，我的最后一招也用完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杀了我？”

言先生永远是这样，他唬人时本就不需要怒目圆睁，只要淡淡几句，一样可以说得人们都如现在的越鸣一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言先生自信地笑：“没有人可以对我言的，相信你也知，女巫和男巫都有方法让违背承诺的人背上长刺，或者将心脏从咙里吐来。我们言咒师虽然没那么血腥，不过还是有很多方法让人宁可咬掉自己的，也不愿去违背诺言的方法的。”

姜夜莺一到自己的肩臂失去了束缚，回就给了越鸣一记耳光。接着她又转举起手作势要打言先生，却发现言先生早就退后了一步，离开的姜夜莺张手可及的范围。

“就这么简单？只要我承诺不再就行了？”越鸣显得有些惊讶：“看你也不像这么容易相信人的人……如果我言呢？”

“你的枪就已经没用了。所以在10米的范围内，枪是对我没有威胁的。”言先生突然又现在了姜夜莺的面前，手上把着越鸣的枪，笑着继续之前说的话。如果没看到这短短一瞬发生的事，你会以为言先生的话本就没有中断过。

言先生没有回答，只是冷冷：“我不在乎你可不可悲，只在乎你的承诺。如果

越鸣知言先生是那言必践的人，所以他也清楚，这个时候耍腔是不可能混得过去的了。越鸣心绪一定，淡淡地一笑：“那麻烦您还是浪费一颗弹，打穿我的脑袋吧。因为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天，即使你放过我，我也不会因此恩而放弃对姜华的报复的。”

面对姜夜莺的连声质问，越鸣只是淡淡地，不屑地笑着：“真是可悲，什么都忘记的人真是可悲……”

“那只是一场车祸，谁也不希望它发生的意外！我的父亲当时也在车上，他不也因此痛苦了十多年？”姜夜莺的泪已经在眶里打转：“难害死我父亲就能让这一切结束么？你失去了，我失去了母亲和回忆，难这一切会因为我父亲的死而找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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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我父亲到底了什么，你要这样非害死他不可？”姜夜莺怨怒地质问。

言先生拖住了再次准备冲上去的姜夜莺，摇了摇，将她拉到自己后，自己直面越鸣：“其实很简单，你只要承诺再不找姜华的麻烦就可以了，我就可以拖着你愤怒的小外甥女离开了。”

“呵呵，我可悲？没错，我确实可悲，”越鸣也不反驳，只是目光呆滞地自言自语：“为了遵守我对我许下的承诺——‘好好活下去’的承诺，我多少次得和害死她的男人相视而笑，忍住一枪打死他的冲动与他把酒言……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了他能不拖累到我，并且偿还还他所欠的债的今天。结果呢，事情却被一个什么都不知，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两个外人给阻止了。呵呵，你说我可不可悲？”

越鸣愣了好一会儿，才叹了气，松开了扣着姜夜莺的手。

越鸣转对着自己的外甥女咧嘴一笑，但神中却藏着无比的怨毒：“因为他害死了你的母亲，害死我的，毁了我的一切，难我不该让他偿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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