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似的，“啊，对了，听说咱们公司从外地招了一个学生京，是个有来的人推荐的，还给办落呢。这名额就一个，不知谁那么幸运！听说下个月就来实习了，到时候得瞅瞅。”

我勉听了几句，脑里想起唐笑纯说过的话，好像有个小人在脑里一遍遍地喊：打工的，你就是一打工的，和街的民工没任何区别！

其实，我在这个城市大概永远都是打工的，但那时的我或许真的像谢亦清说的，心气傲吧。拿北京的想法，就这样带着血丝儿地扎我的心坎上，再也不来。

王清拿到钱，不屑一顾，“这么儿钱够吗的！等我办下来立儿就走！”

“你要槽吗？”我问她，“可是，你们不是有违约金吗？”

“你不也有？”王清反问，“你们没有吗？”

“有是有，不过不多。我听说你们的多的。”

“是啊！没办法，为了这个嘛，还不得牺牲些。”

“值吗？”

“值不值的，大家都这么。再说了北京好歹也是大城市，人往走，往低，我们都来北京上了这么多年学，再回到小地方，死也不甘心，你说值不值？！”

“你们家是哈尔滨的，不算小了。”

“跟北京比也算小的。我们班有得瑟去上海的，前两天打电话还说不适应那边，准备继续在北京找工作。对了，孟，别老说我啊，你不也来北京了吗？都不要就过来，我还真佩服你！”

这话听着刺耳，好像我倒贴似的，“凑巧了，在家里投的简历，派到这边，其实我还想回家的。四年都在外面，老长时间没见爸妈，真的想的。”

我们聊天时是在超市，就在宿舍附近，没事大家就过来溜达溜达。天儿看着长了，也起来，即使多溜达一会儿，也不会因为天黑回不去。

王清拿了一盒面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太贵，唉，什么时候咱们也可以不眨地钱啊！”

“都是血汗钱，挣得再多的时候也得掂量掂量啊！”我不敢苟同，但是拿着那款面想了想还是放购车里，“但是，为自己钱不挣多挣少，都值得。我最近肤，这款补好，我想试试。”

王清咂咂嘴儿说：“也不知你是心儿太多，还是真的没心没肺。算了，我也拿一个吧，回去一起。”

“不用。”我拦住她，“你不是过肤吗？先用我的试试，好的话再买也不迟。”

“对了，你肤好，没那么多事。真羡慕你！”

我笑了笑，王清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笑眯眯地拦住我的购车，“假大方！什么条件？”

我说：“条件嘛，你给我介绍一下北京学校哪些研究生专业不用考数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