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工夫，就把自己的秋衣脱了下来。幸好里面还有一件背心，我两手几乎悬空，被他轻轻一拽，便盘在腰上，“别动了，帮我掖好后面的被，早儿睡吧！”

这回是真的早儿睡了。朦朦胧胧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嘟嘟嚷嚷地问他：“小公，你是男吗？”

他好像回答了什么，但是我忘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外面能听到老老太太晨练的声音，还有清洁工扫地的声音。我已经养成早起的习惯，但这样躺在一个人怀里，看着透着天光的窗，听着平凡悠远的人世声音，一满足而祥和的觉弥漫全。不用想别的，也不用担心什么，就算这里陋室吧，我却觉得自己已如公主皇后一般获得了整个世界。

“醒了？”他也醒了。见我看上面，他也看过去，支着耳朵听了一阵，才说，“你要去背英语吗？”

“不去，今天我们在一起。”一夜了，我已经可以很自然地钻他怀里，就像那里是我的另一个被窝。

公说：“不行，我得赶回去，今天只请了半天假。”

“怎么请假都不许啊？”我不记得公司里谁这么别扭，即使何在的时候，对于销售们来说，本不用请假，只要完成业绩，随来随走！

公：“常沛定的规矩，他跟我关系好，拜托我一定要遵守，不然他也不好。我这次请假也是前后凑了凑，我们主任说。。。。。。”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他就说我要请假必须得常沛批，他不了。”

“那你专门请的？”

“我事情急，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让主任给常沛打电话，我就坐车来了。”

“那常沛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公摇摇，“不过，秀秀打了一个电话，问我去哪里？我说回家。呵呵，太烦了！”

这话中似乎有话，“什么烦啊？”

公已经坐起来穿衣服，看不来还有的，“都在一个公司，就算她是董事长的女儿，也应该收敛一些。现在搞得尽人皆知，让我事很被动。”他扭认真地说，“好了，人家说是董事长帮你；不好了，说你不用担心，背后有靠山。我自己就不能把事情好吗？，你说，我没这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