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了。

傅少鸾一气才能压下当着这两人的面把袋里的相片撕碎的冲动——没有人！只有小土匪！土匪小！

不过他好歹是见惯场面的傅家二少爷，当下请两人上了车，车驶火车站，路面渐渐开阔起来。

“这铁车还真不错，”关玉棠，“去年那一辆我们不该卖的！”

“寨里又没人会开，留着也没用。”关玉蕉看她一，“你以后行事谨慎些，那一刀下去得太快了。”

“是他先掏枪的！再说我又不知那些人里只有一个人会开，原说其他人也会。”

“算了，也怪我当时没看住你。”这位兄长说。

车夫望着自家少爷，脸有发白。

“开快……”傅少鸾低声说。到了傅家他就卸下担了。

好在后面的兄妹俩再也没有行此类谈话，专心致志看起路边风景来，时不时“看那个看那个”、“啊那是什么”，而傅少鸾就负责答话：“那是电车轨，那是百货公司，那是洋行……”

老太太早叫人在二楼盯着，车一大门就下楼来了。少鸾把人割了便要走，却被二叔纪常拉住，“什么去？”

“透透气！”傅少鸾一把把相片给他，“你看看，你看看，这分明就是老太太在诓我呢！此地不宜久留！”

“晚了！”二爷笑，“老太太说了，你今天得在家吃午饭。”他笑加上一句，“得陪客。”

“不要吧……”

他叔侄俩在一边拉拉扯扯，这边女眷已经相见。老太太跟关玉棠异常投缘，亲程度连两位太太都诧异起来。老太太是大家，喜怒向来不形于，平时除了少鸾敢在她面前撒个，少容少清都不敢放肆，今天却眉笑，携了关玉棠的手屋，“跟明杏儿真是一个模里来的，真像——来，快喝茶。”

关玉棠也一面打量老太太，“您真显年轻！我看上去比您老多了！”

一句话说得老太太大笑起来，指着两位太太说：“这是大妈，这是二妈。”

关玉棠脆生生地叫了，大太太和二太太真没办法把相片里的人儿同前这个灰土脸的小看成一个人，但这声音却是一把好声音，清脆利。两人张罗了一桌的细来，：“午饭还有些时候，先吃补补。”

第1章（2）

关玉棠也不客气，况且这些心又致闻着又香，想客气也客气不起来。关玉蕉把寨里带来的礼奉上。几个匣打开来，几位都是识货的人，二太太一见其中一件雪白狐裘，忍不住“呀”了一声。

老太太：“太破费了，明杏儿也太客气了。”

“这都是山里的东西，不值什么。”关玉蕉，“上回老太太说我们的枣脯好，我们寨主又让我带了来。”另外还有柿饼以及黄桂稠酒、蓝田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