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张琳，一有不顺，上表现来，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来得快也去得快，似乎没有任何痕迹。

两个女孩的格各特，一个钢，一个柔。王明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在两个女孩中间往，必须分开往，而且必须有中的格，两个女孩的心理都必须迎合。这让王明有为难，但他还是要和她们往，生活中不能没有颜，那样的生活将是苍白无力的，会走上绝境。

第八章天的故事（10）

1980年10月2日。天气格外晴朗。

王明起得很早，他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一件像样的衣服，穿在上后，拿着镜左照照右照照，总是有不满意，发梳了几次，还涂上发油，是女人用的那，有一清香味，王明喜闻这味。第一次约女孩一起上街，整个夜晚王明都没有睡好，他在设计如何和林巧玲谈，说些什么内容？可是每次设计，他都不满意。觉得没有太多的话题，不知林巧玲也是不是这样？

王明从屋里推他新买不久的永久自行车，架在门，用一块旧布一丝不苟地着上面的灰尘，又用手试了试胎的气，很足。

王明看了看手表，九过五分，自己再骑着自行车到场也只要五分钟，早到，免得林巧玲等自己。

王明锁好门，正准备推车走。这时，张琳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王明像没看见一样，推着车。张琳一把抓住王明的自行车说：“王明，你的心被狗吃啦？”

“张琳，你太过分了吧，我又没得罪你，你吗，老是和我过不去。”

“你对我怎样，你心里明白，你自己了什么你心里明白。”

“我，我明白什么，我又没有什么亏心事，你吗这样纠缠不休，你讲不讲理？”王明很生气地说。

“讲理，到哪里去讲，走，我和你一起去。”张琳已经胡搅蛮缠，似乎她说的是王明和她有说不清的关系。其实王明知她故意在虚造声势，要引来队里的工人。王明不想和她多说，就上自行车，猛踩一阵，将张琳抛在后。

“王明，你别走，我们去讲理去，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也到宋埠去找你。”张琳说完转往里跑去。

一路上，王明拼命地踩着自行车，还没有要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场医务室。

林巧玲已经在医务室门等王明。她今天穿不同往常，白衬衣，蓝的学生裙，已经罩过膝盖，脚穿一双手工的圆布鞋，黑的尼龙袜。一幅学生模样的装束。王明一看端庄、丽、清纯。他来不及仔细打量巧玲，就巧玲赶快上车走。巧玲见王明急急忙忙就问：“王明，什么事这么急？”

“哎呀，刚刚张琳和我大吵了一架，她说要在后面追我，我真不知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老是和我过不去。我也拿她没办法。”

“哦，那是追求你呀，是好事。”

“巧玲，你怎么也这样说呢？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快，我们走吧。”

“张琳，即使在后面追，那我们就不去宋埠。”

“那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