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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你诡辩，你既然来了，这个门你是知的，不说清楚，你是不了这个门的，老老实实地写清楚。你们两个好好地给我看好他，不准他睡觉，听见没有？”

岗工作，我真不知你们到底要问我什么问题？”

“首长，我没有狡辩，我说的是实话，你们可以到我村里去调查，到区政府，到河南光山、小界岭，他们那里有很多人证明我的分，看我有没有过坏事，我一直在暗地里帮助乡亲，你可以去证实，那时村里有很多人没有吃的，都是我找来粮给他们吃，在抗日的时候，还是我提供的枪支弹药。在日军围剿长岭岗和黄土岗的时候，是我带领游击队去阻击，我想问问你，你那时在什么？首长同志。”

阁楼里剩下爷爷和两个红卫兵。一个红卫兵走了过来，恶声恶气地说：“老，磨蹭什么啦，快写，快写。”红卫兵还在桌上用力拍了拍。另一个红卫兵站在阁楼楼梯，注视着爷爷，没有说一句话。

“你太放肆啦，你居然敢质问我。我在什么，你是没有资格问的，你还是把你的问题说清楚，你知我党的政策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刚才说你送粮给村里人吃，我问过你们村里的人，他们说，粮是送过，你那是在掩盖自己，是怕村里的穷苦大众抄了你家，因为你在当官，有吃有喝的，你是在表面工作，你糊谁呀？打日本鬼，有证据吗？你还是老实待你将我党我军的机密了多少？和谁联系的？”

“王贤林，你还在狡辩，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你以前在国民党军队里是军官，还是一个什么上尉，你能证明你那时没有过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事？”气得将军帽重重地摔在桌上，占起来在爷爷面前走来走去。

几天来，来了几位领导，都没有敲开爷爷的嘴，爷爷不再想和他们说以前的事，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知情，全是瞎闹，歪曲事实，诬陷党的忠实儿女。

其实，爷爷也知，广大的工农兵、革命的知识分和革命的，他们都是这场文化大革命的主力军。还有一大批来不名的革命青少年成了成立这场革命的勇敢闯将，可以说他们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但他们却成了主，说他们有魄力，有智慧，简直是无稽之谈。从阁楼的窗往外看，爷爷看见了满街的大字报和游行的队伍，一群群学生模样的红卫兵，在临窗的街上冲过来冲过去，他们整日不上学。爷爷此时想到了家里的人，他们都好吗？

我的爸爸是在1960年参加工作的，是在麻城城关果园场工作，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在66年底爷爷被带走，我爸爸是不知的，是在他过年回家才知的，家里的人谁都不知爷爷在哪里？为这事已经病了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卧床不起，熬了几付中药喝了，也不见好，姑姑们一直在边照顾。我爸爸也要在家里照顾，不肯，非要爸爸到场里去工作，男

“首长你慢走啊！”两个红卫兵向敬军礼。挥了挥手，迅速下了阁楼。

爷爷一连几天，一个字都没有写，也没有合，呆呆地坐在桌旁边，望着桌上的纸，脑海里已经回到抗战的那段岁月，回想起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回想到自己的爹娘，回想到自己的弟弟，回想到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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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血人，胡说说，我抗战那么多年，就凭你一句话就了解啦，你能代表党和人民，我到想问你，你了党和军队多少机密呢？你亲自去杀过日本鬼吗？你打过老将的队吗？你山剿匪了吗？首长同志，主席说，一切要实事求是，不能凭空造，是事实谁也改不了的。”

“是，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