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从警校毕业，从来没请过一天假，没误过一次班，没跟领导提过一次个人要求，这一回，我有了帅儿了，我要为他破例了，你们都不要有意见……走，帅儿，文文……回咱那四十平方的贫民窟去。

文文和楚帅一起扶着李秀清往门外走，上了车，惜惜小家开着车，快到紫馨园的时候，秀清大意识颇为清楚地：“不对，你们糊涂了你们，这是皇海市的富人区，咱的家在西郊，又脏又，臭气熏天的贫民窟……”

“妈妈，咱们搬家了，乃菁妈妈帮咱们搬到了紫馨园，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就去看了，还帮妈妈买了喜的斜布纹沙发，落地式大木钟，还有你要的那个式床，一挨上就可以睡着的那……”

文文扶着自己的妈妈，又好有激地看着乃菁妈妈。

唉，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孩象块宝……这歌都唱到人的骨里去了。

秀清大将信将疑，由楚帅和文文扶着上了两阶楼梯，在楚帅曾住过的一楼东单元的门前停了停，嘴里嘟噜：“不对，这是楚帅这小住过的。”

文文：“妈妈，咱们的家在对面呢，跟楚帅哥哥住对门，这下可好了，乃菁妈妈可以天天辅导我写作业了。”

惜惜小家把防盗门打开，再推开外房门，拉上电闸，房间哗地一下亮了。

阔亮的大厅，装有族馆的灯光闪闪的玄关，大幅面等离电视，装饰一新的家，一下让李秀清有象梦似的，她扭看着楚帅：“帅儿，你怎么和你的香港妈咪搞的鬼，快从实招来！”

楚帅其实心里也不大明白。上午他还因为抚孤资金被教育局赵边连那孙卡住的事大光其火呢，也就是在吃晚饭的时候，乃菁妈咪才告诉他，其实紫馨园那房还有对过的那单元，是乃菁妈咪在打算脱离军情局那时，就已经买下了的——麦伊当时租房还不知，那房一个月房租是4000多，房实际面积是180个平方，李秀清大现住的这栋还要大一些，是230个平方。

以乃菁妈咪的于计算老于世故，她怎么会临时起意，住别人的房。一个资的间谍，最要就是有个安全稳定的窝。

盈乃菁在电话里听惜惜说，李秀清不怕丢了饭碗，贴心实意地护卫楚帅，早就把楚帅当自己的亲儿了。

她很兴，觉得自己有了牌的机会，所以，立即着惜惜买了一些必须的家居用品，去接了文文，给新任副局长的李秀清一个非常之喜。

这样的礼，当然是有某不能明说的义里。

李秀清醉朦胧地看完了新居，却忽然：“儿，咱先去忆苦思甜，陪妈妈去看看那住了十年的破房，会一下，一名37岁的老警察是怎么两袖清风的？”

一行人又乘着酒兴去参李秀清住着的挤死驴胡同的家。

那楼是70年代建的砖混结构的房，墙角的老砖磨得早没有棱角了，还东缺一块，西缺一块的，一个下井，没了井盖，正在咕嘟咕嘟往外冒臭，胡同窄得仅一辆小型人力三车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