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是一惊！墨池不喜别人关注他的，不是残缺的左还是僵的右，都是他心中的忌讳。就连思存，他几乎对她毫无保留，却偏不愿给她看到这双残废的。果然，墨池脸刷白，双手用力握拐杖。他不想给客人难堪，努力调整情绪，微笑，“我的已经这样了，有什么好看的？”

婧然一笑，“我和哥每周都通信——不过，他可没告诉我，你们已经圆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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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然冰雪聪明，一就看穿思存的心思，“嫂，北大也在组织舞会。你们学校的老师太古板了，我哥在信里还骂那些老古董呢。你放心，不两年，学校肯定给你平反。”

她可不想轰动了！上次舞，她就已经够轰动的了。苏红梅有一条窄，老师就看着很不顺，旁敲侧击地说了好几次。上次她们舞被扣上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帽，苏红梅那条窄也被批评为追求资产阶级生活方式。这要是喇叭一登场，思存也少不得被学校竖成反面典型。

墨池和思存没有加他们，每日晚饭后必到书房消磨半个晚上。那里才是他们的乐土。象棋、国际象棋、军旗，墨池是棋类手，让思存十步也还会杀得她落。思存却乐此不疲，只要他们在一起，怎么玩都开心。思存白天在家写大字，每天晚上都会有一大叠的成果，墨池边评边奚落，她也不生气，嘿嘿笑着，能听去的就听，听不去的就忘，一段时间下来，也小有步。

婧然一鬼脸，“明白了，你和我哥柔情意，如胶似漆，我保证把我同学领得远远的，决不打扰你们！”

“怎么会？”婧然张了，“我哥以

江娉婷说，“如果我没看错，你的右应该有严重的关节炎和骨刺，而且最近你的病应该加重了。”

这周，思存的期末考试成绩单寄了回来，她考得人意料地好，平均91分，连最弱的英语都拿了85。他们十分满意，有了这张漂亮的成绩单，思存在墨池面前也有了底气，别你说我有多笨，我成绩好你耐我何？墨池心里自然为她兴得，说这样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肯定很快就会被撤消分。思存撇撇嘴，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就不能认真夸夸她？

墨池每天架着双拐走路上下班，不觉已是一月有余。他已经能熟练驾驭拐杖，只是走久了还是很疼。他以为是自己太长时间没有走路，缺乏锻炼，也不已为意。学医的江娉婷却从他日渐僵的步态上看问题。这天晚饭后，墨池有些吃力地站起，江娉婷突然大声说，“墨池哥哥，我能帮你看看吗？”

x市是有着百年历史的旅游城市，街净整齐，城东是解放前著名的别墅区，曲径通幽，绿树成荫，红白墙的欧式别墅林立，颇欧洲小镇风情。城北则是墨重彩的中国古镇，四方城墙，古砖青瓦，城门耸，壮怀激烈。远郊风景秀丽，湖光山，空气宜人。术的江娉婷和徐兰灵迸发，每天一早就背着画架门写生，傍晚才踏着夜尽兴归来。

北京的女孩格更加开朗率真，晚饭后，总是拉着温市长和陈华，给两位长辈展示她们写生的成果，速写、彩、油画都有，五八门，五彩斑斓。徐兰还突发奇想给陈华画了幅肖像，把她哄得开心不已。

“什么圆房，难听死了！”思存作势要扯婧然的嘴，姑嫂俩嘻嘻哈哈闹成一团。闹够了，婧然说，“下午我带娉婷她们写生去，你也去吧。”

“啊？墨池都告诉你啦？”思存觉得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婧然在她手里，笑，“这可是刚从广州行到北京的，全x市也没有几条，你一穿上，保证轰动全校！”

喇叭一一样。她说，“我不要，我有穿。”

思存说，“我不去，我在家练书法，等墨池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