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你事儿吗？”

“能看着你就看。”

“我没有。”严沙纱说着，犹豫着开了下，又闭上。

“……算了，既然你都知了，我能说什么啊。”严亮叹了一气，把整个靠在了沙发上，接着说，“对，我就是因为自己有会，所以不能让你重蹈我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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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一样，你那小心思也甭藏着掖着。你是为了谁开始关注nba，又是为什么专挑有麦迪场的比赛？你以为我都不清楚么？”

“谁说的？”严亮看起来有些生气。

“……我不知。”

“哦，原来你喜的是他妹妹。”

“唔？”

“我不觉得啊，他不过就是对什么都比较兴趣，都愿意试一下，但是他没有像居杨哥哥那样，总喜和女生搭讪闲聊。”

“就看！”

“这不只是在不在一个学校的问题，秦牧人是可以，但是他不够安分。”

“我和他认识这也好几年了，凭我对他的了解，就是他想打你的主意了。”

翟乐心里盘算着，反正上至姥爷，下至老爸老妈，一直都希望自己和秦牧上同一所学校，但是从幼儿园到初中，这愿望都没实现。脆，中我还就非考g中不可了。不过那个“沙纱”中会留本校么？

“秦牧问你好不好。”严亮说。

“这是你的忌讳吗？别人提也不能提？”严沙纱咬了咬下。

“……嗯。”

“沙纱，听话，别早恋。早恋也许有快乐的成分，但是随之而来的痛苦不是你这个年纪能轻易承受的。”严亮没有再和严沙纱争论，而是神认真起来，说。

“别装认真，你压儿没在看，我还不知你么？”

“不会的。”

“沙纱，你完了。”严亮皱了下眉，看着严沙纱说。

“想说什么？”严亮看见了，问。

“好，我也希望他不是，不过如果哪天你真后悔了……”

“那样的她你都不后悔，还定着自己的心意，秦牧哥哥什么伤害我的事都没过，为什么我不能……喜他？”

“你都说这份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可是你为了他和我争半天，他却一个字也没透来过，你想过你们怎么办么？”

“我知你跟我一样，都倔，不撞南墙不回，是不是？”

“你怎么帮？”

“嗯。”

“她什么样啊？”

“你还喜她吗？即使中间发生了很多事，还是一如既往地喜？”

“啊。”秦牧睛盯着电视，有一搭无一搭地回答着。

“你们打球我总要能看懂吧，我看几场比赛怎么了？”

“啊？”

严亮和严沙纱那边，严亮见严沙纱记完了最后两题，节目已经结束，就把电视待机，和她聊了起来。

“我中可以留在g中。”

妹妹，我问一句怎么了？”

“不是一回了，从放假在家以来，他每星期至少得问起你一次。他一直以为自己问得很不着痕迹，总是先说无关的话题再绕啊绕到你上，可他也不想想，就他这小聪明对付你还行，在我面前还能瞒得住么？”

“我敢说，秦牧不敢采取动作，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我，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会让他放下心，

“别瞎猜。”

“他不是南墙。”

“亮哥……就是你们学校那传奇人？”

“我……看见你桌上那张照片了，在学校里也听人说过你和她……”严沙纱小心翼翼地说。

“先不提你看他和我看他这两个角度看的东西有什么不同，就你刚才又说要留g中、又一个劲儿为他说话，你明不明白，你对他是有了什么觉？”严亮的神很复杂，“我当初喜我初恋的时候，就是你现在这个状态。”

“得，我回自己看她。”翟乐撇撇嘴。

“有完没完？”秦牧转看向翟乐。

“你觉得什么样就什么样。”

“我帮你。”

“可能不是他耍小聪明，就是想起来就捎带问我一句呗。”

“哥，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