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安不等他说完，“不是船上，是搂。”

“诶……？”一直黏在陈秉安上的糖元熹像是突然失去粘，从他上下来，愣愣的，脸上笑容有些勉，“三少爷别开玩笑了，就欺负人……”

“三少爷，您昨晚一晚上没回来，可把元熹想死了。”

有陈秉安在，陈二自然不敢作妖。只叫下元霄，问他白日里让他归整的东西是不是都归好了类。

“找那女人只是为了借钱？”

陈秉安莫名留了个心，这回窦小清算是真正抛在脑后。元宵节当天刚吃过夜饭，陈秉安堵上在厨房忙活的元霄，“忙完了么？”

自上一回窦小清跟自己赌气至今，大半个月过去，小姑娘似是真骨气，铁了心不主动求和。一天陈秉安还打算去赔个便宜不是，不料偷听见荷丫跟元霄在后院说话。

陈秉安耐心掰开少年环着自己的手臂，一挑眉，“想死了怎么还会在这里？”

‘啪’。审讯者一拍桌站起来，“哪里来的钱？”

元熹一愣，陈秉安反过来问他，“知搂么？”

元熹嗔怨，“是不是住在船上？三少爷您都不带上我……”

元霄乖巧，“陈二家，都归整好了，都在我屋里桌上。”

元熹只卡壳不到半秒时间，依然被陈秉安抓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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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丫说今年的元宵灯会上或许会有烟火。

“……”

元熹咯咯笑两声，又顺手扒上陈秉安胳膊，一不认生，撒，“三少爷偷吃够了，是不是该疼疼我了。”

“那你借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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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是。”

元霄神放光，“我以为元宵只是有汤圆吃……”

虽然陈秉安十二岁以后就不再稀罕这类节日，不过这一天也不失为一个约会的好借。

“可是我们去场查过你，你不欠钱。所以你已经还清了。”

陈二这才挥挥手，“走吧走吧。”说完又转向陈秉安，装模作样鞠了个躬。

六闻及此，只嚎啕大哭，无论如何也不开了。

“你连烟火都没见过？”荷丫惊呼。

元霄不知三少爷来意，摇摇，“还没……”

陈秉安将将门就被元熹从后拦腰抱住。

陈秉安皱着眉将他手里的抹布拈起来，丢给旁边的人，“他们接着，你跟我走。”

陈秉安似乎心里有数，也不真为难他，就着他黏在自己上的不安分的手摸了摸，开玩笑似的说，“里边的男孩可同你一样，都喜留指甲。难怪我们家元熹，一楼情。”

“你知我昨晚睡在哪里？”

“没……没有。”

元宵灯会，一年一度。

“哈哈哈。”陈秉安笑着走了，笑得云淡风轻，方才的话就像随一说并不上心。

元宵灯会并不是一场真正的灯会，

还未家门，却被不知从何窜来的陈二堵住。

陈秉安径直上楼，他就像个小尾一样也跟着上去。

“那是什么地方，元熹怎么会知呢？三少爷就欺负人……”

元熹没，也没说不知，只贴他上嗅了嗅，‘啊’了一声，“是晚香的味。三少爷昨晚上肯定不是自己一个人睡觉的。”

陈六泣着。

元霄摇摇，有些难为情，“没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