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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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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帝察觉到皇后妒恨邓绥,便随时加以提防。永元十四年,有人告发后与外祖母邓朱暗

亲,三年不吃盐菜,以致姿容憔悴得别人都认不。邓绥曾几次梦见自己用手扪天,还仰起,舐饮着青天上的石钟。醒后与家人说,家人都觉得奇怪,便问占梦者主何预兆,占梦者说上古时尧帝也曾梦见过登天,夏帝成汤也曾梦中仰天,这是帝王的吉梦。当他看见邓绥的长相时,不由得极夸奖,说那是成汤之相,吉不可言,只可惜是个女孩。家人听说后,都私相庆贺,不过对外未敢明言。太傅邓禹在世时,常自叹说:“我统兵百万,未曾妄杀一人,后世邓氏家族必兴!”邓绥的叔父邓陔也说:“我听说活千人者,孙有封,兄长邓训生前修石臼河,每年不知保全了多少河工的命,天若有知,邓家德所积,必有后福。”三年后守孝期满,邓绥除去了丧服,日常生活渐渐走向正轨。这时她十六岁,落得越发明艳不可方,她格娴静,材修长,肌肤若雪,秀骨姗姗,绝异于众,见过她的人皆疑为仙女。中再一次将她选,六千后粉黛,一时间被邓绥比得失去了颜。和帝年轻好,一见邓绥的姿容,早已三魂被勾去了七魄,当晚即共寝室,帐帏内鱼羞之态别有风情,两人如胶似漆,片刻不忍分离。第二天邓绥就被册封为贵妃。然而邓绥并不恃而骄,为人世谨慎依旧,举动皆有法度。她平时后,必定小心伺候,谦损自抑,如履薄冰。对与她地位相等的嫔妃都很谦逊照顾,就是对侍女隶役,也都没有一。因此里的人对邓绥都有好,只有皇后氏一个人因嫉妒而暗中将她视为仇敌。邓绥偶然患了冒,病情越来越重,和帝忙令邓氏家属前来探望,并且破例允许他们自由往来,不限时日。邓绥却屡次劝谏和帝说:“禁至重,而使外舍久在内省,上令陛下有幸私之讥,下使贱妾获不知足之谤。上下损,诚不愿也!”和帝不禁赞叹说:“他人以得见亲属为荣,今贵人反以为忧,自抑损,真是难得啊!”由此和帝对她越加幸,甚至超过了正后。不久邓绥病好,并不因和帝的幸而有所矜张。每当六宴会的时候,诸嫔妃都攀比修饰,簪珥光彩照人,衣衫鲜明一新,只有邓绥淡妆浅抹,却自有雅的气质。她平时穿的衣服,若偶尔与后同一,便立刻换掉;有时与后同时见和帝,她不敢与后并行,只是在侧面坐下。每次和帝有所问,她必定等后先说完才简短地开,不敢与后同时说话。和帝认为邓绥劳心曲,便叹息说:“如此谨慎用心,修德之劳,实在是太难为她。”后不能生育,邓绥也久未怀,后虽间或有生的嫔妃,但孩皆早早夭殇。邓绥虽独占和帝枕席,但为了和帝有嗣,她屡次谎称自己有病,让和帝去其他嫔妃那里过夜。后对邓绥妒恨日,她的外祖母邓朱常掖,后悄悄与邓朱计议,让巫祝咒死邓绥以恨。不料和帝忽然抱病垂危,后私下恚恨地对左右说:“我若得志,不使邓氏再有遗类!”人多对邓绥心存好,于是将后的密语转告给她,邓绥泪说:“我竭诚尽心侍奉皇后,却是这样的结局,不如先自引裁,上可报帝恩,中亦解宗族之祸,下不致为人彘,虽死也得瞑目了!”(人彘就是汉初戚夫人被吕后砍掉四肢之事)说着,她便喝毒药自尽。当时一个女赵玉在旁,慌忙拦住,且哄她说和帝病已快痊愈,邓绥这才打消了自杀的念。不久和帝果然渐渐好了,后的密言也传和帝耳中,于是他愈加憎恶后。    电

邓太后擅权祸及九族之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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