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坠楼保贞之谜（2）

刘舆兄弟年少时与王恺有隔阂，王恺假意让他们在王家留宿，实际打算把他们活埋了。石崇一向与刘舆情非浅，听说了王恺的谋，便星夜骑驰王恺家里，问二刘的所在。王恺在石崇的迫问下哑无言，石崇直接到后斋将刘舆兄弟救，一同坐车回去。在车上石崇对刘舆说：“年轻人，怎么就轻易在别人家里留宿？”刘舆对此十分激。石崇在朝廷里投靠的是贾谧，他为逢迎贾谧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贾谧门，他站在路边，望车尘而拜，为时人不齿。待后来贾谧被诛，石崇因为与贾谧同党被免官。当时赵王司专权，石崇的外甥欧建与司有仇。依附于赵王的孙秀暗慕绿珠，过去因石崇有权有势，他只能意一下而已。现在石崇一被免职，他明目张胆地便派人向石崇索取绿珠。那时石崇正在金谷园登凉台、临清，与群妾饮宴，弹歌舞，极尽人间之乐，忽见孙秀差人来要索取人，石崇将其婢妾数十人叫让使者挑选，这些婢妾都散发着兰麝的香气，穿着绚丽的锦绣，石崇说：“随便选。”使者说：“这些婢妾个个都艳绝无双，但小人受命索取绿珠，不知哪一个是？”石崇然大怒：“绿珠是我所，那是不到的。”使者说：“君侯博古通今，还请三思。”其实是暗示石崇今非昔比，应审时度势。石崇持不给。使者回报后孙秀大怒，劝赵王诛石崇。赵王于是派兵杀石崇。石崇对绿珠叹息说：“我现在因为你而获罪。”绿珠泪说：“愿效死于君前。”绿珠突然坠楼而死，石崇想拉却来不及拉住。石崇被兵杀于东市。临死前他说：“这些人，还不是为了贪我的钱财！”押他的人说：“你既知人为财死，为什么不早些把家财散了，好事？”奢华一时的金谷园就渐渐荒废了，至唐朝，已成了“凄凉遗迹”。当时人称绿珠所坠之楼为“绿珠楼”。现在白州有一条河，自双角山汇于容州江，称为“绿珠江”。还有“绿珠井”，在双角山下。民间相传：“喝绿珠井的，生下的女孩必定丽。后来有人以为无益于时，用石把井镇住。此后虽有产女端妍丽的，但七窍四肢都有缺陷。”石崇死后十日，赵王在政变中被杀。左卫将军赵泉斩孙秀，军士赵骏剖取孙秀的心吃了。石崇被杀，虽缘自绿珠始，但其实由来已久了。当年石崇为荆州使沉杀客商；宴集间无故斩行酒人。古语说得好：“祸福无门，惟人所召。”石崇动辄杀人，怎么会有善终？不过若不是绿珠石崇不会死得那么快而已。野史中有谈及石氏的命理，据言，命中早有注定。他祖上得佳城佳，使之得成富，享尽人间荣华富贵，然而最后还是引致悲惨下场。绿珠之事后代还有人效仿的，唐代乔知的婢窈娘有姿，且善诗文歌舞。乔知为幸。当时武承嗣骄贵，迫乔知以金玉赌窈娘。乔知输了后，武承嗣便派人去乔知家抢走了窈娘。乔知怨悔，《绿珠篇》以叙其怨：“石家金谷重新声，明珠十斛买娉婷。此日可怜无得比，此时可得人情。君家闺阁未曾难，尝持歌舞使人看。富贵雄豪非分理，骄矜势力横相。辞君去君终不忍，徒劳掩面伤红粉。百年离别在楼，一旦红颜为君尽。”乔知私下让武承嗣家的阉传诗于窈娘。窈娘得诗悲泣，投井而死。武承嗣从井里捞上窈娘的尸，从衣中得到此诗，便鞭杀阉，罗织罪名杀了乔知。僧孺《周秦行纪》云：“夜宿薄太后庙，见戚夫人、王嫱

者的技术好，对不加控制，让它撒开儿跑。”于是，王恺仿效着，遂与石崇势均力敌。石崇后来知了这件事，便杀了告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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