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还凤翔。李以七岁神童朝，与肃宗关系极为密切。肃宗灵武即位，他也赶去灵武谋划策。这天肃宗留李宴饮，夜里同榻寝宿。李乘间请肃宗允许他退迹山林，个自在的闲人。肃宗说：“朕与你同度忧患，也应与你同享快乐，现在国事刚刚好转，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走呢？”李自己有五不可留，肃宗又问什么是五不可留？李回答说：“臣遇陛下太早，陛下任臣太重，臣太，臣功太，迹亦太奇，所以不可再留下来。”肃宗笑着说：“夜已经很了，你先睡，待明天再说。”李摇说：“陛下若不许臣退隐，那是要杀臣了。”肃宗惊问：“你怎么这样怀疑朕，朕又没疯怎么会无端妄杀你呢？”李便辗转引了建宁王李倓被杀的事。肃宗气愤地说：“建宁王受小人的蛊惑谋害他的兄长，想夺储位，朕才不得已将他赐死，你难还没有听说么？”李说：“建宁王若真有此心，广平王一定会心怀怨恨，但是广平王每次与我说起建宁都泪，况且陛下曾想用建宁为天下兵元帅，臣请改任广平王，建宁王若真想夺嫡，应为此恨臣恨到切齿，为什么反而更看重臣了呢？”肃宗听到这里也恍然大悟，禁不住泪说：“你说得对，朕也知错了，但事已经成这样，朕不想再提起。”李又说：“臣不是非要提起过去不放，只是希望陛下用以警戒将来。记得以前武则天错杀了太李弘，次李贤内怀忧惧作《黄台瓜》词‘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尚云可，四摘抱蔓归’，陛下已经摘过一次了，千万不要再摘！”肃宗握住李的手说：“绝不会再有此事，先生的良言，朕当写下来。”李又说：“陛下能这样就好了，何必多存形迹？”李夜里的一席话无形中保全了太李豫。肃宗即皇帝位后，立即诏令各唐军剿叛军。李光弼、郭仪率唐军及回纥兵很快就收复了长安。肃宗返回长安改年号为乾元。十二月他又派人到成都接回太上皇玄宗，安置在城南的兴庆居住。接着册封张良娣为淑妃，封李辅国为成国公。同时赠封张良娣的已经去世的父亲为尚书左仆，母亲窦氏封义章县县主，封清河郡主。妹妹封郕国夫人，兄弟张清、张潜分别娶了大宁、延和二位郡主。乾元元年四月，肃宗诏告天下立张良娣为皇后。张良娣遇专房，与中官李辅国持权在禁中预政事，有时得过分了，不顾肃宗的受，肃宗不兴但又不忍心责备她。当初安禄山攻破长安后，兵在城中大肆烧杀抢劫，一座繁华的长安成了瓦砾堆。张良娣亲自率领女太监一起在禁中养蚕以救急国难。因为太李豫的兄弟建宁王李倓被张良娣诬谮而死，从此李豫心怀忧惧，常恐怕张良娣构祸，于是专心讨好张良娣，这时张良娣的两个儿中，兴王李■早死，定王李侗还十分幼小。所以李豫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想看书来

太上皇回到长安以后，不是追悼梅妃就是思念杨妃，肃宗为了让玄宗开心，将玄宗以前的扈从优伶全召还，但玄宗已到了老境，时常无故悲伤，得肃宗也不是滋味。虽然不再过问朝政，但是朝中大臣经常去兴庆问安，地方官吏京都去朝见玄宗。玄宗平时很厌恶张良娣与李辅国，常劝肃宗不要幸他们。二人怀恨在心，便造了许多言飞语诋毁，肃宗也疑惑不定。正好张良娣的长李■病死，张良娣在肃宗面前骂玄宗是个老不死的，殃及了他自己的孩。一天玄宗在长庆楼的阑边站立，外面有父老经过楼下，仰看见上皇都跪下来呼叫万岁。李辅国趁机构谄说：“上皇在兴庆每天与外人通，陈玄礼、力士这

唐肃宗与妃襄国事之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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