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依旧用‘刘伟明’，洋名是‘雷伊’。”哥喃汉把那本澳洲护照收西装内袋。“相隔时间实在太短，为免你搞了分，还是用这个名字。你本是国人，不用担心音和俚语。”

康哲夫下车后，哥喃汉驱车不到五分钟，便返回四十六层楼的“丽丝卡尔顿”酒店。

到达加拿大东岸多多时已是八月末。发长了一，不过仍是野和尚般的平，与护照中那个“刘伟明”没有两样。

车在市中心兜转。

当哥喃汉吩咐他循陆路南下国波士顿时，他猜测已开始接近目的地。否则哥喃汉不会要他冒险越过国本土的海关。

在原应空无一人的单人房间里，一名穿黑夹克的壮男人端坐在床沿。坐姿虽然轻松，却自然散发慓悍的气势。

关员被他的音瞒过了，何况他也有一次夏威夷的境记录。

“不懂礼节的家伙

康哲夫把护照给哥喃汉后，打开那浅棕的普通购袋。一个夹。一叠钞和十几枚零钱。钞票全是旧的。另外有两张证件，一张是加州的驾驶执照，一张是国公民的社会福利卡。

“你很快便会知答案。”

把汽车给服务生泊好后，他快步走向酒店大厅的电梯。虽然不需再带引康哲夫，他仍有一大堆工作要，包括联络在纽约的接人、销毁康哲夫的假证件等。

七个小时后，哥喃汉也随同到来。他以汽车接载在机场等候的康哲夫。

但就在打开房间大门的瞬间，他脸上那钢铁般的自信崩溃了。

飞机抵达加拿大温哥华后，哥喃汉一如预料在机场外等候着他。接到手上的是一张长途公车的车票。

“后天晚上八时，到帝国大厦八十六楼的观景台。那儿会有人告诉你要往哪里去。”哥喃汉由始至终连脸也没有别过来。“你永远再不会见到我。”

“接着我要到什么地方去？”

长途旅程开始令康哲夫到厌倦。但是一想到媞莉亚的脸，他再次打起神来，观看车窗外毫无变化的风景。公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和平原，偶尔会经过附设餐厅的加油站。经过山区公路时停下两次，都是因为野生羊群挡着去路。

汽车在波士顿公园广场旁停下来。这儿临近公车总站，正好让康哲夫转乘公车前往机场。

“你生的地方。”哥喃汉微笑。“那个令人既畏惧却又趋之若鹜的都市。”他说着把一张由波士顿飞往纽约的机票递给康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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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檀香山休息了五天。在黄昏的威基海滩上漫步时，想到自己两个月前仍在地球的对面拼死逃亡，康哲夫兴起一奇异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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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二楼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上步过时，哥喃汉面容依旧无一丝变化。康哲夫的安危如何，他半也不关心。

公车超过一辆越野脚踏车时，康哲夫不禁向那穿着斑斓衣的车手多看几。车手并没有回看他，只是低着朝光秃秃的公路前方拼命踩着脚踏。不一会脚踏车便化为一颗小小的黑，被远远抛到后。

“我一直有个疑问。”康哲夫把钱跟证件收黑夹时问：“你们很久以前便认识我吗？”

“喀尔塔！”哥喃汉的声音在颤抖。“你……你为什么在这里？”他迅速把房门关上。

男人着一副墨镜，黑里带棕的长发束成尾，上和下留着胡须。右耳有一犹新的创痕。

在长途公车上，康哲夫已充分练习澳洲音的英语——他在佣兵团里接过不少土生澳洲人，这项工作并不太困难。

“把你的护照给我理。”坐在驾驶席的哥喃汉向后座上的康哲夫说。“你旁那个纸袋，里面全是你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