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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走上极端,从某意义上来讲仿佛走上了钢丝绳。走在钢丝绳上的人并不知这钢丝绳很危险,在摇晃,只有观望的人看到这危险的境。方薇薇选择了一个柔和的极端,抵达了刘庆祥面前,她对他说:“在这座城市你是我唯一认识的朋友,所以,只有你才能帮助我,所以,我找到你,你确实又一次帮助了我……”她的里闪着一层明亮的泪,这是容易走极端的女人固有的本能:她们容易被场景所动,她们容易被场景所毁灭。

第二章异类的翅膀3

从谢雅斌的脸看上去,看到的只有惊讶和费解。这是他站在医院的检验室窗呈现来的一张脸。从那一刻开始,他就想告诉自己:王素萍是复杂的人,她并非你所想象中的那样单纯。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湖泊,她历史的镜面中呈现男人和的迹象。

在谢雅斌看来,任何清澈如清泉的女孩一旦接男人就会变得莫测起来。因为男人会使一个清澈如的女人失去单纯的外形和内心。男人会毫无休止地往一个女人的膛里填满沙和草絮。尽如此,当他选择她为旅伴时,竟然看重的是她的单纯。单纯是什么?在谢雅斌看来,在自己所向往的单纯里,女人的单纯应该像白皙的脖颈,纤细而动人地伸直,而不是困难地扭曲着布满了细密纹。他显然到了一难以言喻的失落,那张从检验窗来的白纸上的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着王素萍不为人知的另一件事。

他想猛地揭开这件事件,他想远离开这座医院,就是这座海边的医院否定了他对一个女人的幻想,推开了他曾经产生过的隐隐约约中看见的乌托之乡:那乌托是一座海滩,他带着一个毫无历史之重的女孩轻盈地散步,他想用这方式推开女友长久以来覆盖在他内的一帐篷。

他作了一个突然的决定:终止这场旅行。他本想解释,然而,他一说终止,就在熊来、刘庆祥脸上看到了一共同的东西:他们好像累了,他们像他一样想尽快地终止这场旅程。

于是,火车的轰鸣又带来了一夜的昏昏睡,然后是月台。无论你走得多远,最终还是要回到原来的地方,这就是现实生活的标志。

谢雅斌叫了一辆租车把王素萍送到她姑妈所住的小区,因为王素萍想把工艺品带给姑妈。然后,谢雅斌回到了咖啡屋,他刚放下旅行包就接到了的电话。这是黎以后第一次给他来电话。

他显得有些漠然,在这样一个时刻,他似乎对任何女人都怀有芥,她们要么像一样时时刻刻地现姿态,那是一挑衅的姿态,那是一被异国所笼罩的姿态,那是一傲的姿态;而像王素萍这样的女人看上去毫无姿态,却隐藏着令人惊讶的历史。在王素萍战栗时的一个夜晚,谢雅斌看到了这毫无姿态的历史。

他冷漠地挂断了电话,他不想跟调情,现在,他一调情的情绪都没有。而在他的咖啡屋里,却到弥漫着调情的味。他绕了一圈之后,发现自己跟这里调情的味不合谐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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