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碎的力气拧起，他对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的脸，难你还能否认自己是卫霆上尉吗？」

「不，我不是。我只是他的儿，我们相貌相似。」

「笑话，你见过像你们这样，长的一模一样的父吗？你就是卫霆，凌卫只是你在严刑下神分裂的产而已。仔细回想一下，上尉，你是怎样找到失踪的公主殿下的？你不是把公主殿下送回了王吗？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被逮捕的吗？」

「我没有找什么公主，我是被你们骗……」视野忽然有模糊，镜里的自己，彷佛一下拉得极远，像天边一个似曾相似的影，异常陌生，却又异常熟悉。

他是被两个上尉以看银华号为藉骗到偏僻大楼的。

可是，还有另一幕令人心寒的场景在脑海清晰浮现，是自己走军大楼，似乎是奉命向某位长官报到，一队宪兵忽然过来，把他包围了。

七八把镭枪指着他，冰冷的枪直直戳着额和后颈。

逮捕？

什么罪名？

记得当时自己并没有惊慌失措，扫视着这些应该是战友，此刻却用枪指着自己的人，冷静地只问了一句，「什么罪名？」

没有人回答。

只有冰冷的军大厅，恶狠狠地从后颈劈下的枪柄……

不！

不对！

凌卫猛然打个寒颤。

我没有被宪兵队逮捕过，没有！

好疼。

要炸开了……

「逮捕你的时候，你试图反抗，还打伤了四个宪兵。你是心虚吗？在k4星域的那段时间，和帝国人鬼鬼祟祟的了什么易？公主殿下在易里充当了什么角？老实坦白，把王族和帝国人的勾当都说来，军会对你这样的优秀军人宽大理。」

「我没有去过k4星域。」忍着剧烈的疼和眩，凌卫不屈地回答。

但星空图在脑海里狠狠扇着他的耳光，接踵而来的一幅幅画面，破碎支离，心里却隐约知，那就是审讯官嘴里的k4星域。

凌血腥的记忆，夹带着冰霜狠狠扑向大脑。

他驾驶着破损的双翼战机，和衔尾追来的二十多架战机疯狂游斗。

公主殿下就坐在他左边的副驾驶座上，像一个熟练的战斗员一样快速地纵着辅助控制板，神沉毅执着，和她未满二十的年龄绝不相称。

「我不能回联，上尉。」

「我的孩，有一半帝国人的血统，这会成为军毁灭王族的藉。他必须远离联，到军一辈也碰不到的地方去。」

「与其让你把我们母带回联，给军羞辱，不如我现在就和这孩一起死。」

「为王族，可以尊贵的死，但不能屈辱的生。」

「上尉，你是军派来的。你为什么要保护一个军憎恨的王族女人？」

腔的血腥味弥漫。

记忆尖叫着覆上神经线，凌卫脸上扭曲痛苦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