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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座位上小声说了一句：“这不就是堂而皇之的图嘛……”

下课的时候，教授告诉大家再过一个月就是假期，他想带一队学生去丽江写生，费用均摊。他负责带路，不负责艳遇，想去的人来他这里报名。

大家哄堂大笑，都说，丽江，好地方，艳遇之城哦，在那里可以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奇迹。

“你能有什么安排啊？还不是一个人闷在家里，难不成……”周晓凡大大咧咧地拍了她一下，“你有男人了？”

那幅唐卡上，一男一女拥抱合坐在一起。男佛面容凶恶，大约有女佛的两倍，抱着女佛的腰，而女佛的双足环在男佛的腰上。那姿态不像在修炼，反而像世间最寻常的男女之事。

不记得了。恍惚中，好像有人贴在她耳边诉说了一些什么，那声音非常动听，带着天使般华丽的温柔。

她有没有泪？

然而她只是摇，一边收拾笔记一边说：“不好意思啊，晓凡，你找别人陪你吧，我假期有安排了。”

有人掩而笑，有人窃窃私语，大家似乎对这神秘的喜佛像到无限新奇。

如果几十刹为一瞬，几十瞬为一弹指，弹指一挥间，她有多少鲜血凝于黑土？

这是一个无比伤的梦。

未晞仿佛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惊诧地抬起，一双睛慌慌地望着她。不过几秒，她就镇定下来，堪堪一笑，“哪有？你可别说。”然后拿起背包，“抱歉，晓凡，没其他事，我要先走了，明天见。”

教室响起一片嬉笑声，仔细一瞧，还真是。

记得小时候，如非给她讲过一个故事。

传说很久之前，有一个丽的地方叫无泪之城，城里的人都是快乐的天使。因为快乐，所以没有泪。后来，天使坠落，天空飘起蓝的雨，这里依然叫无泪之城。只是，人们的睛却了……

“你们现在看到的这副卷轴画叫‘唐卡’，是在松赞布时期兴起的一绘画艺术。画中描绘的是喜佛，佛像男女合抱。男佛被称为明王，女佛是明妃。关于喜佛在印度还有一段传说。”

未晞低着，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落寞的影在一群神采飞扬的年轻人中怎么看都有些突兀。

难神佛也懂七情六，男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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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晞看着那幅赤祸相拥的双佛像，只是恍恍惚惚地想：能超度猛厉的，可是，它能化解人心中的戾气吗？

教授喝了茶，不不慢地说：“喜佛在密宗是一‘调心工’，对着它观形鉴视，渐渐习以为常，念之心自然消除。也便是我们常说的‘以制’。与这些残暴的明王合为一的妩媚多姿的明妃，是明王修行时必不可少的伙伴。她在修行中的作用以佛经上的话来说，叫‘先以勾之，后令佛智’，她以供奉那些残暴的，使之受到化，再把他们引到佛的境界中来……”

是啊，丽江，一个可以让人遗忘时光的城市。听说那里有金的、绿的、碧蓝的天空，还有环绕在古城四周终年冰雪覆盖的玉龙雪山，的确令人神往。

周晓凡三两步跑到她边，兴奋地拉着她的手，“未晞，一起去吧。丽江，我早就想去了。说不定能让我遇上一个纳西族的帅哥，哈哈，那就幸福死了。”她手捧心脏倒状。

第四章光以勾之，后令佛智

这个梦她了多久？

周晓凡看着未晞

教授了镜，“相传，崇尚婆罗门教的国王残忍成，大举杀戮佛教徒。释迦牟尼就派观世音化为女和他媾，醉于女的国王终为女所征服而皈依佛教，最后成为佛坛上的主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