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傻地问：“有啥好玩的？”

王二丫回答的也一本正经：“我不会，坏女人才那么呢！我只和你一个人睡觉。”

这么回答，我兴极了，就又拉起了王二丫的手，觉得只要王二丫不和别人搞破鞋，让我啥都成。

二丫，却没说话。估计觉得很不应该，因为我心里也隐约觉得不应该，但不应该在什么地方，我却不知。

这个问题二丫好像也不知，二丫说：“好玩呗！”

在一低洼的林间，看到一汪清泉，泉浅浅，清澈见底，王二丫大叫跑了过去，把手伸到泉里，用力撩起，珠大滴大滴地向我洒来。

光从树叶隙中洒落，照在二丫上都是斑驳光，我大睁睛，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看到异的，光洁明亮，像是一副彩艳丽的油画，一个光的女孩，一只脚踏在泉里，象桶一样圆，没有的，但那却是我记忆里最为圣洁的画面，地印在了我的生命中，到今天，也没有半模糊。

二丫说：“你真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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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兴了，就去挠王二丫的，要王二丫重喊，王二丫笑着躲避着，等躲不过去了，就被我抓到，得她咯咯笑着不停，最后她求饶，求饶以后撒开嗓又喊：

“唉嗨吆吆……王二丫是我媳妇！”

牵着手向山中的林里走，踏过地上铺着厚厚松针的松树林，松林中有松油的香味，两个小孩又蹦又，这就是无忧无虑的童年。

稚的童声在风过以后就散了，对面连回音都没有。

我们打仗，衣服都了半，二丫就脱下衣服，赤地到浅浅泉中。

“唉嗨吆吆……我是王二丫。”

我们终于找到了去试试和大人一样睡觉的理由，那就是，我们是两，如果不是两在一起

纯真的童年，和那泉一样清澈无垢。

“唉嗨吆吆……我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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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心里更想试试，就给自己找理由，找了半天，我说：“我们是两，你是我媳妇儿。”

二丫不知她又一次答对了，这个答案已经非常接近于事情的本质，但那会儿的二丫显然不知这个正确答案背后的伟大刻意义，只有大人才明白。

我奋力反抗，到泉另一边，撩起珠，向王二丫回扬去。

由此可见，绿帽这事，男人从小就开始恐惧。这忧虑，会伴随男人的一生。

我们终于从玉米地里走来，爬到北山上向南远望，东北平原平坦无边，再远些的地方是缓慢淌过的呼兰河，如一条光亮的玉带，我和二丫站在山对着远方喊：

王二丫兴地拉着我的手说：“对，我们是两，我是你媳妇儿。”

反而有些担心，就拉过王二丫一本正经地问：“二丫，你不会背着我和别人搞破鞋吧？”

二丫发漉漉的，从北山回来的路上被太一晒就了。我们走到村遇到了董败类。董败类开玩笑说小两去玩了？我答应一声，拉着二丫就跑。董败类着哨走了，我盯着董败类的想起刚刚在玉米地里的事，男人和女人一起睡觉，这事还有很多不明白，就不耻下问求教二丫：“二丫，你说两为啥就要在一起睡觉呢？”

“唉嗨吆吆……王二丫不是张媳妇。”

我明白了：“你是说我们试试象大人一样睡觉？”

二丫想了想，对我说：“我们试试吧！”

我一下没明白：“试试啥？”

“唉嗨吆吆……王二丫是张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