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坐车啊？”

我一愣，北山镇张村，这是我家啊？我不由得打量了他几，问：“你去张村啥？”

西装答：“我……我去寻个亲戚，你认识路？”

我说：“我知怎么走，你亲戚是谁？可能我还知嘞。”

他说：“这，你是张村人？”

我。

他笑了，说：“你看，我这还问对人了。那你知你们那有个姓董的吗？”

我一愣，姓董的？我们张村大分人都姓张，姓董的只有一个，我说：“你是找董败类？”

那人笑了两声，说：“好像……好像是叫这个。”

我说：“早死了。”

那人听到，却没怎么什么惊讶，只是眉不轻易地皱了一下，却被我看到，别人一问董败类我心里就注意着呢，现在见他这样神情，心里有些怀疑。

西装男带了笑脸问：“小兄弟，能跟我说说他怎么死的吗？”

我说：“烧死的。”

西装男还要再问，张力男却吃完了油条了油汪汪的嘴，说：“张，车要开了，我们得上车去。”

我答应，站起来对西装男说：“我们得走了，你去里面买票，坐去北山的车，告诉司机中途在张村下车，这样就可以到了……”

西装男忙谢，非常客气，音是南方的普通话，听着地比北方话温柔得多。张力男和我排队等着检票，他教育我：“张，门了可不比在咱们穗北，啥都要留个心，要是在省城有陌生人来搭讪你可不要理。”

我答应，心里想张力男在穗北是地蛇，去了省城就不是了，当然要规规矩矩。

我们先来到市三医院，因为路上我们买了几张报纸看，上面有广告，说：男人有问题，市三医院男科让您再没后顾之忧。

要相信广告，所以我们直奔市三医院，直接找男科，这人还很多，都排着队，他的，怎么这么多人*上都有问题呢？等了半天才到我们，医生是个慈祥老者，一看就给人以医术超的觉，等我们两个坐下，他看我就问：“你多大？”

我说：“我……我十八。”

算算我也是十八了，虽然还没满，但咱这都算虚岁。

老医生摇摇，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太不检，你发现有问题多少天了？”

我挠挠，有些不明白，想想回答：“一周不到吧。”知自己包长是董半仙发现的，算来现在也就是一周不到。

医生说：“还好，还好。”又问：“下面疼不？”

我说：“不疼。”

医生说：“还好，还好。”又问：“脓不？”

我说：“不。”

医生说：“还好，还好。”又问：“打过青霉素不？”

我说：“打过。”

医生说：“还好，还好。”

拿着笔在纸上不知写了一些啥，递给我说：“拿着这方去钱，然后取药打针。要持，一定要打够七天。“我拿着单看了半天，这才犹豫着问：“医生，你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