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坐了下来，望着儿很认真地问。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涛涛将脸指遍了。

“她亲哪里，一定不准她亲这里。”江小鱼将手指压在宝贝的小小的上。

“为什么？”涛涛不明白。

邪邪地看着那张求知的小俊脸，江小鱼呵呵一笑：“因为每个男孩儿长大，最后都有一个仙女来亲吻你，那是留给仙女的。如果你现在让人家亲了，仙女会不兴。”

“真的？”小脸儿发亮。仙女也来亲他啊！

“真的！”江小鱼一本正经。什么仙女啊，长大了会有喜的女，那是专门留给初恋情人的。

“那好，以后谁也不准亲我这儿。”小小的脸孔很严肃，“就是姥姥也不行，妈妈也不行。”

“当然，妈妈也不行。”江小鱼笑盈盈的。

“姥姥也不行什么？”田若兰刚好经过门，听到这句话停了下来。

“妈！我们在说笑。”江小鱼连忙站起，“宝贝，快去漱。然后自己乖乖睡觉。”

很乖，涛涛听了就去了。

“妈，睡不着么？”江小鱼看向母亲。

田若兰走了来：“小鱼，妈有话和你说。”

母亲的面孔有些严肃，江小鱼，母亲要和她说什么，不用想就知。

二十八岁不再年轻，又带着个孩，该成家了。

望着母亲，江小鱼有些难过。

不羡慕余雨慧看上去年轻十岁，但仍为着母亲的提前衰老而忧伤。

田若兰患了三十几年的癫痫，病痛的折磨让她过早的衰老。满白发，额上的皱纹得像刀刻了上去，看上去像有了七十岁。

“小霞和涛涛闹得差没把房给拆了，哪里睡得着。”田若兰笑了，只要提到涛涛，再大的不愉快她都会忘记。

“涛涛也说睡不着。”江小鱼抿嘴一笑。

“涛涛今晚太兴奋了。”田若兰望了望后面，涛涛正在刷牙。

等涛涛睡下，江小鱼悄悄地关了房门，才回到母亲边，两母女一起坐到床边。

江小鱼将轻轻地靠在了母亲肩。

母亲完全心平气和的时间并不多，她珍惜这心平气和的每一分每一秒。

田若兰摸索着女儿清丽的脸，沉沉地叹了气。

“妈，你不会是想着女儿的年轻，怀念起自己的青来了吧？”江小鱼故意开玩笑，试着让母亲的心情好起来。

“小鱼，我记得海岩每次都是暑假的时候休假，这几天就要回来了，是吧？”田若兰温和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