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等上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你没有对不起我﹐但的确有些对不起我哥哥。”杜海燕淡淡一笑﹐有些凄艳之。

江小鱼不语﹐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打发日﹐最多也就是个安的拥抱﹐没有任何承诺﹐在情上没有亏欠之说。杜海岩向来沉默寡言﹐心思如海﹐在他边时她常常是揣测着心思过日。

“我那张相片给乔看﹐三分为自己﹐七分为哥哥。”杜海燕弯起细的树枝﹐然后一放﹐看着它弹开去﹐“哥哥的生命里只有你。我天真地以为﹐乔看到你半着在四个男人下挣扎﹐上就会令云涛离开你。没想到乔家的人果然不一样﹐那么守名声气节的乔居然让云涛自己拿主意。更没有想到云涛居然完全不那张相片﹐还编一个优的情故事﹐持与你结婚。乔家人都疯了。”

江小鱼轻笑﹐杜海燕有一条说错了﹐乔云涛没有不那张相片。为了那张照片﹐他们已经一个星期没。她穿着半透明的吊带睡衣睡在他旁边﹐夜夜共枕而眠，总会不时有诱人的姿势来，可都没有勾起他男人的﹐那失败寒心彻骨。这些天心灵的漠然﹐完全可以把两人薄弱的情杀个光——如果他对她有的话。

不想提两人之间的事﹐她问起﹕“海岩动了什么手朮﹖”

“你不知﹖”杜海燕讶异的目光投了过来﹐“他前年动了手朮﹐去年也是﹐今年又动了手朮。你是想问他哪一次﹖”

三次？杜海岩全瞒着她。江小鱼喃喃着问﹕“他动了三次手朮﹖”

杜海燕，让江小鱼一颗心不知怎么就沉甸甸了。杜海岩那么多年不顾自尊地窝到她客厅里睡，明明贪恋她的怀抱却因为尊敬而不敢越雷池一步，默默地溺着她的一切。他是兄长，是父亲，也是挚友。她希望他幸福快乐，他如果有什么事，她怎么快乐得起来。

“海燕﹐告诉我﹐海岩动了什么手朮﹖”蓦地抓着杜海燕的手，江小鱼不再矜持。

就说海岩今年回来变得太快太多﹐原来这两年他确实发生了许多事。但他从来报喜不报忧。每次升职都第一个告诉她。可病了却不告诉她。

杜海燕嘴蠕动了一下﹐忽然扑过来抱住他﹕“哥哥他……小鱼﹐哥哥他……”她号啕大哭﹐就是说不上来。这一哭﹐把江小鱼那颗温柔的心﹐全偏向了杜海燕。

“他怎么了﹖”江小鱼心中有不好的觉﹐不得不抓住杜海燕的手急问。

“哥哥不让说。但是小鱼你应该知。”杜海燕终于说了一句﹐抹抹泪﹐“小鱼﹐你去问哥哥。你去问他，一定要问，否则你会后悔，后悔整整一生。不过我想你不会去了，天天待在云涛的边，哪里舍得离开。”

江小鱼把手伸过去的抱着杜海燕。军事化的家理﹐情不细腻的母亲﹐让这对兄妹都走了寂寞人生。

这个艳若桃李的女﹐在电视屏幕上引导了多少人的笑﹐可在屏幕的背后﹐竟抱着情敌大哭。江小鱼轻轻地抚摸着她柔柔的卷发﹐让杜海燕渐渐地平静下来。

“我明天回去就会找海岩问清楚。海燕，别哭。”因为忧伤，因为焦虑，向来冷静淡定的江小鱼没有发现杜海燕的泪其实没有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