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余雨慧显然太过激动，已经找不到别的话来说。

比一日疏远，这事情已经不是那么急迫。

“情不能，义可以。”江小鱼摇。对于杜海岩，要她完全放下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但她最欣的是恰好来了个汪雪琴，她可谓是雪中送炭，把他带离了这里，终于让她大大地松了一气。

“对，就是这样。”云维庸不知为什么心情看上去好，“我唯一的条件，就是全家福所以上架售的珠宝需要我派人亲自验证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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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江小鱼立即答应，几乎没有一刻地停顿，她把电话拨给了余雨慧：“是我，江小鱼。”

“果然情义重。”云维庸冷冷地下结论。

余雨慧的声音有着冷淡：“终于从我手中溜走了。厉害。很好。”

她仍然希望云维庸成全，但绝对已经没有了非成全不可的想法。有汪雪琴在，杜海岩的医疗费用她完全不担心。汪雪琴富贵如此，而且成痴，区区一医疗费用本不在话下。依汪雪琴的情挚恋，别说治病，就是白白地养着杜海岩一辈，也会是心甘情愿的事。

“打算的话就立即过来这边来。云总会跟你洽谈相差事项。如果谈得好，他所有的商场都可以让你开一个连锁店。”江小鱼角笑，语气却平静至极。

要不然那假情也会成为真夫妻。想起杜海岩那些日对她

“五五分成？”云维庸注意到了，有些讽刺，“我无条件接受她的珠宝店。没想到你一个中间人就持五五分成，看来我果然小看你了，竟然这么重的分成。果然还真有商家本事。”

“成。”云维庸没有片刻地犹疑，和她双掌相击，“至于字，请立即联系商家本人。”

“那是海岩的。”江小鱼淡淡解释，“如果他回来，那就是他以后活命的钱。”

“至于我上次提到的五五分成，我持要。”江小鱼开门见山地说明。

那是自然。江小鱼毫不犹豫地和他击掌，“成。立字。”

杜海岩如果不肯和汪雪琴共度一生，绝无可能再回去当他的军官。而江小鱼比任何人都更刻地知，杜海岩除了当军官，确实没有别的独立生存的本事——他的生命里只有海，只有军队，只有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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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雨慧心中只有女儿，她已经亲见识到杜海岩生命垂危之时，余雨慧不这个快没命的儿反而在和女儿谈金钱利益。

江小鱼把这件事还挂在心上，确实为了她对别人的承诺，也为了心安，最重要仍是为了杜海岩着想——万一他拒不接受汪雪琴的情，“海珍珠”一半的赢利她会到他手里。杜海岩会非常顺其自然地成为“海珍珠”的半个老板。

好一会儿，江小鱼笑问：“怎么，云总的条件这么难想来？”

“哦？”那可太奇怪了。江小鱼可不会把他这句话当真，只是浅浅的笑着。他嫌她太坦白，那她就蓄给他看。

果然恨她江小鱼啊！

价值不知多少的存货放在那儿，余雨慧日日惴惴不安，却又没有胆凭自己的本事另开炉灶，独自经营。如今全家福愿意接收，那好比稳赚不赔好事向她杜家招手，当然不能放过这等好事。余雨慧果然停顿了一下，但也仅仅几秒的时间而已。她就表明：“给你五成。”

江小鱼无可奈何地一笑，却大人不记小人过，浅浅笑答：“伯母，‘明珠’还打算驻全家福不？”

“也许，任何条件也没有呢？”云维庸似笑非笑。

“好，就这样，明天你可以直接过来找云总谈细节。”江小鱼挂了电话。

和余雨慧谈话，她最多只能这样。不骄不躁，不喜不悲，否则都会刺激到她。

“当然打算。”余雨慧的话快得不能再快，那声音里的渴盼任谁都听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