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有脸问我到底要什么。哈哈，我到底要什么呢？”

倚着床，乔云涛竭力抵制着药所带来的转向，平静地看近乎疯狂的杜海燕。

“我什么都想要。”杜海燕终于同再笑得那么厉害，可眉间仍是笑了又笑，“我杜海燕向来贪心啊，什么都想要。以前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所以也想要；现在想要的还没开始行动，所以更想要。乔云涛，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我不相信你不知这么多年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乔云涛淡淡问。

“是你。”杜海燕惨惨地笑了，“为的是你乔云涛，你要是说不知，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我以为，你以前要的快；现在想要的是尹飞扬。”乔云涛依然平静，没有被杜海燕的神情惊住，也没被药力完全控制住。杜海燕的那些破事，江小鱼知，乔云雪知，他许多的朋友都知，他乔云涛又怎么可能不知。上次在十楼发生过的事，他亲目睹。

“是女人就不会放过尹飞扬。我也是女人，当然不会放过一座用不完的金山。但我杜海燕更不会放过你乔云涛。”杜海燕喃喃着，忽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了过来。

乔云涛睁睁看着这个污的女人坐在自己上，双手就是推不开。杜海燕笑了，看着他白净如玉的容颜，把脸地贴着了他的脸，喃喃着：“乔云涛，你以为我今天人不人鬼不鬼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给我走开！”乔云涛低吼，“如果还想留着脸面以后见面，现在给我走开。”

杜海燕似乎本就没听到乔云涛的抗议，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惨兮兮地笑：“为会么呀？当然为的是你。你乔云涛魅力大嘛。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乔云涛。乔云涛，你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才对。”

“不对。胡说。”乔云涛低喝。

“怎么不对？哪里不对？”杜海燕一脸的恨意，丹寇五指行抚上乔云涛的脸，掐，松开，又掐，又松开。然后觉得好玩似的，自个儿又笑了，“就是你。乔云涛你是我的初恋啊！乔云涛你知初恋是什么概念吗？我杜海燕从小就是公认的小女，大了是公认的大女。从十三岁情窦初开起，心里里都只有你一个人，十八岁为了把净的自己献给你当国礼，我把存了一年的零钱得净净，就为了买一件漂亮的衣服穿了讨你的心。可换来的是什么？”

说到这儿，杜海燕刷地站起来，然后又坐下去，依然掐他：“乔云涛，你比我更清楚，我换来的是一个过肩摔，是三个月的卧床不起，动弹不得。整整三个月啊！乔云涛你给你好好想像一下，我在床上躺上三个月，看我成天能朝哪些方面想？我那时候还是痴啊，不会恨你，还在想你乔云涛真是能耐，能把我摔成这样，果然好本事。那时候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