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考虑一下……”

他说了什么，她听不到。官在另一个他绝望的神中，暂时休眠。

*

“亲的意然，你终于回来了……”施于扬一/坐在意然的办公桌，貌似情地望着意然，“我想你想的都肝寸断。”

意然顺手从笔筒里拿圆规，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施于扬立从桌上下来。“啊，谋杀亲夫啊！”

“你再胡说，我保证杀了你。”意然要杀了他的姿势。

“最毒妇人心啊。”施于站直说自己的本意，“田愉说了，带礼貌的话给我就行了。”

“……没有。”

“没有？！那你一个多月合着连想到我的脸都没有想到过？！”

“……”

日常的生活就这样平平淡淡地一天天过去，没有起伏，于工作中，忙碌乏人。上班、下班、回住。

在赵淼的陪同下买辆车，在开的时候还是心惊胆战，一个星期回一次家，每次都会选择很少车辆行走的路，虽然多绕了很多路，但是开起来顺畅。

赵淼依然等待着她的考虑，偶尔她需要的时候会陪伴在他边，她除了激，还是激。

明天就要搬家了，实际上，她不是一个老换地方居住的人，只是因为这里也有关于他的回忆。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看一下手机时间，凌晨一了。还是睡不着，好痛若——

起喝了杯，走到窗外看着窗外的天空，漆黑一片，无星无月。无意中余光，闪烁微弱星的光亮。

越过昏暗路灯的光亮，她全不由得一僵。

那人影——

刘牧远看到站着自己面前的意然，动作一滞，片刻，将了手指的烟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灭，扔垃圾桶。

缓缓地转看着她，笑说：“怎么到现在还没睡？”

意然怔然地望着他，昏黄的路灯下，他的脸庞柔和俊雅，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烟的。意然讷讷地站着，声音卡在咙，发不来。

“原本，我是不打算再来的。”后来为什么来了，他也不知。情不自禁。

沉默良久。

“意然……”

“嗯。”垂眸应答。

“我不止一次想改写我过去的人生……”怎么改都行，只要能留住她。刘牧远郁郁地吐气。转而说：“你的事情我都知了，如果我说不介意会不会太晚？你还会不会回到我边？”

意然震惊地看着他。

“你在，我恒在。你若不在，我随你而去，永远不会孤单。这样，可不可以？我还有没有资格给你幸福？”

你若不在，我随你而去，永远不会孤单。这样，可不可以？

心……动了……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