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一次，莹莹当年在公司签的合同是五年制，当时在1995年第一次约满后，她就提不想在签合约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很红很红了，当时她本不在乎唱片发行赚回来的版费，因为那时候她虽然应邀去席一个大型晚会，唱一两首歌，就赚二十万，去给某个商家个剪彩活动，就能赚十万八万。她已经有自己的渠可以赚很多钱，我们也没可能留得住她，我们本来是打算让她走的，可是莹莹看在当初是我把她捧红的，现在自己红了就把东家2太不讲人情了，所以看在我的面上她还是和我们签了五年的合同，不过前提是如果她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走，完全不需要赔偿任何损失。”

听到这里董浩然忍不住嘴角一翘，也只有杨玉莹会在这质横的社会这么有情有义的事情，心里一甜暗一声傻妞。

李继续说：“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她现在已经走了，就在去找你之前她又跟我提说要走的，而且还说要退娱乐圈，就是因为跟赖武峰之间的问题。”

董浩然睛一凝：“别扯我，那照你这个说法赖长兴当初到底投资了多少钱给你们？别说没有，你们这些人之间的龌龊事情我都知。”

李老脸一红：“说没有当然是不可能的，基本上我们这些娱乐公司都是有大老板资助的，赖长兴就是其中之一，当年那笔广告费用都是那些老板的，我哪里得起，但是那都是义务，你投资我办事很正常，绝对没有什么所谓的保养什么的。”

董浩然冷哼一声：“废话，这还要你说！”

李老脸一红连忙岔开话题：“凝当时也是五年制的合同，1995年后也续了约，但没多久他就跟我提想解约上京城发展，刚开始我是不愿意的，因为他是第一个跟我提解约的，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但他表现得很决非要走，前段时间还说宁愿在新时代时期所有的版权费都不要也要走，看他这样我也没办法说什么了，只能放他走，估计过几天这个人就再也不属于我们公司了。”

董浩然揣：“去京城发展？这个理由有不太可信啊。”

李大奇：“怎么说？”

“一个歌手想要往更好的方向发展应该是往香江tbsp;李一愣一想还真是，照理来说，如果你是一个戏曲小品相声演员去京城发展那是正确的，因为那里是京剧的起源地，而且如果一下了名说不定还能上晚，那样一下就在全国名了！可是歌手演员不一样，及时到了2000年以后内地的电影音乐平依然与港台地区相差一大节，跟外国比更是差远。这是氛围的问题也是制度的问题，想在这环境下混起来那简直是太难了，而且混起来一就是个二平。

“你是说这里面还另有隐情？”李思索。

“我不知，你别问我。”董浩然收起相册丢到桌上：“这些都不行，要重拍。”

李楞：“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