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之见，这六如亦可解释为如大海之龙、如巫山之猿、如华丘之鹤、如柳之蝉、如溪之虎、如潇湘之雁……”

他的话刚说完，张永鼓着掌，偕同蒋弘武走大厅。

宋登首先站了起来，接着何礼和洪亮发现来者是谁，也跟着站起。至于两位师爷见到东主站起，也慌忙跟着立起，反倒是诸葛明和秦玳两人最后才站起。

张永走了过去，：“各位坐，不要客气。”

他到了秦玳边，拉着对方的手臂，：“老弟，你是主客，我们大家都是陪客，你不坐下，他们谁敢坐啊？”

秦玳听他这么说，不得已只好先行坐下，何礼和洪亮见到张永如此看重秦玳，也在张永座之后，坐了下来。

张永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两位大人以前没有见过我，可是一定听说过我。今天这个饭局是由宋知府作东宴请秦大侠，我们这些人都是陪客，所以请你们不必拘束，大家尽情乐，务必要让秦大侠酒醉饭饱而归。”

何礼和洪亮齐都躬：“大人说的极是。”

张永目光一扫，问：“诸葛老弟，褚氏兄弟呢？怎不让他们席？”

诸葛明：“属下令他们守着两边楼梯，严禁闲杂人等上来……”

宋登讨好地：“下官已请店家在一楼内厢准备了五桌，各位上差可以用，也不致耽误了执行勤务。”

张永：“宋大人顾虑得极为周到。蒋大人，你就传令下去，每次二十人用膳，可是不能饮酒。”

蒋弘武叫过一名面窗守卫的校尉，将张永的谕传达去，那名校尉兴地奔下楼去。

张永目光一闪，吩咐：“宋大人，秦大侠忙了一个上午，想必肚也饿了，你吩咐下去，开席吧！”

宋登应了一声，侧对站在旁边的女侍打个招呼，那个女侍作了个手势，所有的八名女侍全都从怀里掏一只铃铛，摇了起来，形成一悦耳的铃声。

没有多久的工夫，香风阵阵扑来，七八个穿绫罗绸衣的盛装少女，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乐，登楼而上，踩着碎步走隔好的大屏风里。

秦玳坐在主位，面孔朝着厅门，在那八个手捧乐的少女之际，虽然仅是惊鸿一瞥，却在那八张秀丽的脸庞里，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他在心里打了个突兀，忖：“秋诗凤、何玉馥是有名的天南女侠，怎会混女乐师里，不可能吧！”

他压下了想要屏风去查看一番的冲动，只因张永拉着他的衣袖，：“秦老弟，你是不是看中了哪一个？只要说来，老哥哥我一定替你到手。”

秦玳在知张永是个太监之后，便不时会想起这是个割去卵的男人，心里总觉怪怪的，再一看到他脸上暧昧的表情，更觉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