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

“装修要这么多钱，她家就不再帮衬两个了？”

传志有些不耐烦，“因为这房已引起不少意见了。”

“也是，这楼盖起来得不少钱呢，咱村里王老二家前年了七万也盖起了三层。”然后自言自语，“咱那的房离北京忒远，帮不了你的忙，也值不了几个钱。唉，何琳家富，有楼，也得起。住城里就是好啊，怪不得这么多人挤破也要城，净、方便，茅房都在屋里，一冲就走，也没臭味。”

婆婆来了第一分（28）

王传志去二楼三楼看了看，回来见母亲和哥哥还在卫生间门说话。

“娘，这房多，他俩打着睡也住得开，以后就过来享几年福吧。”

“唉，养传志算养值了，不像你，大的事不了媳妇的主，整天气得我肝疼！”

传祥嘿嘿笑，“我可没上大学你那么多钱呐！”

“哼，给你，你是那块料吗？！”看到传志下来，“儿啊，装修要装哪儿啊？都好的呀。”

传志指指下面，左右，“地板，墙。”

“这地板怎么了？浅绿，哪用钱再铺？”

“何琳嫌旧。”

“旧都是踩的，上面有灰，能不旧吗？传祥，提一桶来，把房间里的破衣裳拿来。传志，你去买一包洗衣粉，俺在酒店里就见人天天拖地，人家地板都能当镜使也是因为人家勤快！”

老二不愿意去，被他妈严厉地喝斥走了。

老太太很能，半蹲在地上，挥着一件破绒衣，先从过开始，把表面浮尘抹掉，然后再用洗衣粉一遍，差不多等洗衣粉发生效力了，再使劲搓，差把地板搓层下来。然后大儿用拖布蘸足了，拖两遍，把洗衣粉沫拖净，鲜的粉绿地板了真容。

“哪用换啊，使力气，还不像新的一样！”

老太太也不嫌累，把绒衣搓得麻条似的，并支使大儿不断提、拖泡沫。

老大说：“你怎么不让老二啊？”

“他上一天班了，累得很。你一整天生在广场上事没，晚上让你提桶还累着了？有钱钱，没钱力，不完不能睡觉。”

母亲一直这样雷厉风行，有啥说啥，不会拐弯抹角，也不会借指暗喻，对已长大成人的儿女还像小孩一样，充满了糙、无言的。

看着母亲在灯光下劳碌的影，在过另一端的王传志百集，近六十岁的老人啊，虽说不同的家演绎不同的人生，但父母对孩的却是相同的，都是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