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错呀，勤劳能，憨厚朴实，完全没有自家老妖的厉、刻薄、尖酸之风，也没清洁之类的怪癖。反正两人都没事，都寂寞着，都有倾诉的望。到底婆婆年龄大，经验丰富，不懂现代科技没关系，但懂得细致微的人心和人，因此从不提何琳的事，尤其不提这个儿媳的自私、懒惰、气，只提大儿媳，也不说大儿媳不好，只说自己作为婆婆如何对待大儿媳、如何为一大家人了一辈心，比如农村计划生育，生二胎时推墙啦、拆屋啦、罚款啦、拉着超生的人游街示众啦，婆婆说：“俺从不让大儿家的门，把她藏起来，她的一辈还长着呢，年纪轻轻就去丢人，俺孙孙女将来也会跟着没脸！俺大儿一家将来怎么过日？农村里人才坏呢，你力量弱就被人治，那些坏就是想办法欺负你！俺一个老太婆，黄土都淹到脖了，没啥怕的了，吃了一辈苦，不怕吃最后一半，想让游街俺去！把俺绑到大卡车上，让大喇叭广播俺吧，俺一个老妈，不怕丢人丢到大街上，想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能让俺家的孩吃这些亏！俺家孩脸都薄，怕他们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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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楼梯上现了一盈盈漂亮少妇，面带微笑，穿着自家儿媳的衣服。王老太太转情招待，攀家常，端来了粥和煎馒片，一儿也没有怯意和陌生。和小雅的担心正好相反。

老太太一直纳闷兼气愤呢，媳妇这半夜来了什么披散发的朋友啊，非把儿撵到客厅里睡，气得儿窝在沙发里瞪小发愣，那欠揍的孩不到天亮也来搅和……说什么还是亲娘啊，会得到儿工作的辛苦，明天还得挤车上班，在沙发上团一夜如何受得了？最毒不过媳妇心啊！于是唤着儿到自己房里来，睁睁地瞧着他度过了翻来覆去烙饼似的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早从窗里先后看着媳妇儿离开家追逐公共汽车的影，然后给吵吵闹闹的外孙早餐，小孩起得早，饿得早，他娘有理由懒了，因为有自己的亲娘照顾啊！老太太一边数落着儿、媳妇、外孙、闺女，一边煎馒片，再然后端上桌，一边骂外孙“讨债鬼”、“别人欠他的”，一边收拾糟糟的地面。那孩一边吃一边一个白接一个白地翻老太婆。

颠颠找不着北的伟大而英俊的儿去了……他妈，这手玩得啊！”然后与好友对望一，“我也有情敌了，是吧？”随即冷笑着自言自语。“温、理解、关注、赞、仰视，什么都能在他妈、在他家人上找到，老婆的意义也只能局限在床上了，这就是我们是外人、不受重视的源吧？”

小雅的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这么懂理的婆婆啊！何琳竟没看到老人的优和长，只顾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和婆婆争斗狠夺权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琳被楼下叮叮当当和“嗵嗵”的跑动声惊醒了，大姑的儿像打鸣的公，五半就准时爬起来在客厅、楼里自由自在地玩耍、看电视或在楼梯上蹦来蹦去，有时也能听到蹑手蹑脚的脚步声到门了，就是听不到下文。估计楼下的人都代好了吧，不准打扰妗，她脾气不好，得吵架。

婆婆来了第二分（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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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二儿媳妇何琳是个文化人，念过大学的，人家爹妈都有本事，领导的领导，教授的教授，城里人的小，不懂农村人的规矩。何琳看不上俺，俺也没啥办法，俺那里生活条件不好，有儿靠儿，没儿靠自己，反正还有几亩薄地呢，勤勤快快的反正也饿不死，也活不痛快。在儿媳妇家受气俺也认了，总比受别人气吧！再说有自己儿

何琳爬起来，乌着圈洗漱，打扮，然后代好友，没地方去先在这里待着，楼上安全，饿了就去自己吃的，厨房里什么都有，不用理会别人，千万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