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双方，我很担心你。”

我双手抱，直盯着她后的墙看。我迫切需要停顿片刻，我的意识已陷一片可怕的空白。我痛恨对质，虽然事实上我就是这么长大的，并且相比我父母而言，我与人对质的平是青于蓝。实际上我的父亲更倡导叫嚷和喊骂，所以可以想像我也很擅长这个。但此刻我却纹丝不动，只是呆若木地盯着墙——我并不是在忏悔，我没有多少罪恶，也没有因被揭发而羞愧。我知我喝酒太多了，或者在别人看来太多了。但这就是我的一分，就像说我的胳膊太长一样。我又能怎样奈何得了呢？我盯着墙，反而越来越愤愤不平。这里是曼哈顿，每个人都喝酒，才不会像格瑞尔这样保守无趣，而且他们过得更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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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那些该死的（4）

“我只是有时喝的有多。我在广告这行，广告人有时就是喝得比较多。天哪，你看看奥ogilvy，世界上最大的市场传播机构之一。，他们甚至在他们的自助餐厅里了个酒吧，”接着我把矛直指她，“你的话听上去让人觉我是个无业游民似的。”无业游民——我想要提醒她，无业游民可挣不到六位数的薪，他们也没有艾迪奖杯。

她用不为所动的表情看着我，对我的谈阔论无动于衷。“奥古斯丁，”她说，“你要垮了，而我不想跟你一起垮掉。”说完她转摔门而去。

现在办公室只剩我自己了。结束了。她走了。也许她是对的。我要比我想的还要坏吗？突然之间我很生气。我觉我是个孩，正被着停止玩耍去上床睡觉。在我小的时候，我父母常常举行派对。派对一开始，他们就把我送上床睡觉，我讨厌这一。我憎恨这错过一切的觉，这就是为什么最后我选择了定居纽约，在这里我就不会错过任何东西了。但我今天一整天，都被那个臭婊糟蹋了，我没法再平心静气、专心致志地工作了。我和格瑞尔能成为一个好团队，分原因在于我们工作效率，我们不能忍受有事情还悬而未决——因此我们总以一狂专注的状态迅速解决问题，我们总是打漂亮战。有时有些灵会转瞬即逝，数日数周都不见踪影，但是只要一个简报，我们一般就能立刻开工，一天能收获四个创意，然后我们就能畅通无阻，一往无前。

但是刚才她的意思是我一直问题缠，一直自作自受，这使我恨她，我忍无可忍了，于是我又想起了喝酒。

那天晚上，我在家看了我自己创作的广告片。即使多年以后，我的那“国快递”的广告片依然很酷，虽然里面的服装有瑕疵。然而，瑕不掩瑜，这些小缺否认不了我和格瑞尔的设计。“我不可能是那么一无是的，”我端详着我的德华士酒瓶的酒平线，想到。酒还有三分之一没喝，这意味着我已经喝了三分之二。这没什么可怕的，人们经常晚饭时喝一瓶酒，没有那么不正常；而且我六尺二、健壮、力充沛——我已经快二十五岁了。你在二十几岁时，除了参加派对，还能什么呢？不，这不是我的错！是那个刻板的格瑞尔控制太，是她太咄咄人了！

我靠在餐桌边思考着这些是是非非。这个桌我很少用来吃饭，而是用来大书桌。我站起来，企图去拿我的德华士酒瓶斟酒，但我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板上，额撞到了立声音箱的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