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需要工作维持生活，不然我就会陷穷困潦倒的境地的，我就会真的如格瑞尔所言，沦为无业游民，甚至是乞丐。

现在形势一目了然：我不是他们的对手，我输了！“好吧。”我说。

房间里的每副肩膀都松了下来，就像绷的阀门被松开了一样。

艾琳诺发话了：“你是说你同意去治疗中心待三十天？”

我瞥了格瑞尔一，后者正在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是的，好像我别无选择了。”

艾琳诺笑了起来，推双手。“很好，”她说，“我很兴。”

人事的女人站起来：“洛山矶的贝·福特中心不错，还有黑泽敦也很不错，有很多人都去那。”

我立刻想说，他们是去了，但从此就有去无回了。这时我想起了那个牧师。三年前，他在他的那辆维多利亚·皇冠后面给我。当时我醉得不醒人事，始终不能起。最后他对我说：“你真该去普瑞德复原院，那是明尼苏达州一家很不错的‘同志’复原中心。”

也许我该去这家，“同志”复原院的伙计们肯定有更的。“普瑞德复原院怎么样？”我问。

人事女人彬彬有礼地：“你可以去那儿。你知，那是给同恋们的。”

我看看瑞克，他别过去，因为他恨“同恋”这个词，这是惟一能撕破他虚伪面的词。

“那样最好。”我说。同中人开的复原院会比较舒服，而且那还会有好音乐和好事。

就这样，这场对质变得跟任何广告会议无异了——协议最后达成了，实际上是被决定了。这周剩下的时间我就要和人事协调理完我余下的工作；一个月后，我会以万众期待的焕然一新的清醒面目回来。也许待会儿还会有人特意写份会议报告，来宣扬此会的主旨。

我走办公室，这时格瑞尔过来亲亲我的脸颊。“祝你好运！”她说，抓住我的肩膀，“总有一天你会谢我的。”

她这是从哪电影学来的姿势？我心生好奇。

迈写字楼时，我开始兴采烈起来，我的脑海中显现一幅光明灿烂的画面：我毫发无损地从这场预中全而退；我将有一个月不需要工作，而现在才下午两。

明天我就不需要上班了，后天也不用，大后天同样如此。走大楼时，我轻松得想飞起来，此刻光耀，天空云彩缤纷。我今晚可以畅快地醉一次，而不用担心明早上有酒味了。

我是如此兴奋，仿佛刚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我现在满脑的念就是回家大醉特醉，先放松一下，然后去找家潜吧，会会人。你永远不会知你会遇上谁，以及最后会在哪停留，这些永远超乎你的想像——酒吧里任何事都会发生！跟格瑞尔不一样，我喜刺激和变化，我喜下一刻永远充满悬疑——稳固不变太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