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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拨通电话,就会被连接到另一个拨电话的人。如果你不喜欢他,你按切断键,然后就会换到另一个人。
通常我会等对方先发话。“你阳具多大?”通常是要问的问题。
我装着英国口音开始发问:“你用什么牌子的牙膏?”
通常我会被切断。只有一次,有个人回答:“佳洁士。”
虹桥门户网bsp;第33节:初学者的酒精中毒(5)
然后我说:“真的?为什么不用高露洁或格利?”
然后他说:“因为我更喜欢佳洁士的味道。高露洁不是含氟吗?我不知道氟是什么,不过我还是不敢用。”
听了他的话,我哈哈大笑。
“你知道,”他说,“你的英国口音很棒。不过你一笑就露馅了。你还得加强操练。”
我换回我自己的口音,说:“你这个混蛋,你是故意逗我笑的吧?”
他说是的。
“真不错,我很久没这么笑过了。”我说。
他说:“那正是你应该试着改变的地方。你相信你能改变你自己吗?你是那种停滞不前的人吗?”
我说:“我在池塘边长大,所以我知道停滞不前的危险。”
他说这真是好消息。接着他问:“那你为什么不问我的阳具有多大呢?其他人都会问。你不好奇吗?”
我说:“好吧,你阳具多大?”
他说:“果然如此。你果然只是找性,你只对性感兴趣。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我打这电话是想找一段严肃健康的关系。”
“你开玩笑吧?”我说。
“我是认真的。”他说。
我们又断断续续聊了一小时,最后他建议我们见个面。“只是喝一杯。”他说。
第二天,我们在市中心世界金融中心的“冬季花园”见了面。我身穿牛仔裤和黄色牛津衫;他穿一套阿玛尼薄套装,小指还戴着一枚戒指。我立刻评头论足道:“当奴·杜林普美国纽约知名房地产商donaldtrump。才戴那个。”
他听了说:“收回那句话。”
我对他笑了笑,说我不会收回那句话的,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他说:“我想我得喝点酒了,这样我才忍受得了你,不会弃你而去。”
金融中心第一层的院子里有家中国餐馆,里面有只装满桔红色鱼的大鱼缸。我们在鱼缸前面的酒吧台坐了下来。他点了份absolut伏特加和汤力水加玫瑰青柠汁,我也点了同样一份。我故意装腔作势地说,我们竟然有相同的爱好。真是巧合,我的眼神对他说。我越来越清醒自己正在做什么。
皮格海德是个——好像没有其他词可以形容——睿智的人。他浓黑光滑的头发看上去也是那么舒服,诙谐而有魅力,他身上散发着ck那款“迷惑”香水的味道。
我跟他讲了我的广告生涯,特地强调了我小学后就没受过正规教育,但是我年少有为。这一般是我向别人炫耀的两件事。我不能谈我的父母、我的童年或我的青春期,因为这些会让他们听得毛骨悚然。他们会认为我是个不正常的人,尤其在一个投资银行人看来。
皮格海德看看他的金表,说他该走了。
我确定我们不应该拘泥于形式,我们应该直接搬到一起。我刚来纽约,见短识浅,还想像不到像我这样对他有特殊想法的人太多了。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之处。一个曼哈顿的英俊银行家从来不缺和我这样的人约会。
在我家里的书柜上,有张我给皮格海德拍的照片。当时他正在试我圣诞节给他买的皮夹克,他身后的镜子里可以看到我在给他拍摄。我头戴滑稽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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